楊廷鑒氣得大罵,「你何來賢德?古往今來,何曾見賢達背叛母國?!你這等人不配提陽明先生!!」
「楊廷鑒,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你不是比老夫更清楚嗎?不然當日你怎受了那闖賊詔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是不是替那闖賊寫過開了大門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等告示?」
楊廷鑒氣得眼冒金星。也不知是那個混球編排他,他跟林立二人雖未反抗,可也未替李闖王做過事。
這等風言風語從他回到家鄉後就沒斷過,他閉不出戶,只在家教學生就是這原因。
雖說理學講究滅人慾,修養自身,可這等侮辱人格的話有時著實難忍。
他臉色鐵青,一旁的左弗一見不妙,忙搶過話筒喊道「哪聽來的風言風語?!楊先生人品貴重,豈跟你個小人一般?做什麼不好,做漢奸!來日你的子孫後代都要被人罵,秦檜的下場沒看見嗎?!」
「哎呀!」
城下阮大鋮連連遙拜,「閣下便是左弗左大人吧?左大人當真好本事啊!到底是用了什麼仙法,竟能讓人聲如洪鐘?」
「閒話少扯!」
左弗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道「說吧,你找我作甚?若是勸降你還是省了這功夫吧!」
「非也,非也。」
阮大鋮搖頭晃腦的,摸著鬍鬚道「其實在下此來是替左大人說親的。」
「說親?」
左弗愣了下,隨即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說什麼?你?你來替我說親?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
「非也,非也。」
阮大鋮繼續搖頭晃腦,「我是替我大清攝政王來說親的。」
「多爾袞?」
左弗直接傻眼了。
這是什麼騷操作?
「我大清攝政王聽聞大人才貌雙全,心生仰慕。故委託在下前來說親,願與大明江寧縣主結百年之好,許以側福晉之位。」
一群士兵眼裡冒火了!
大姑娘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好?!儘管她長得五大三粗的,可大姑娘人好,又有本事,那就是大家心裡的女神!現在這個狗漢奸居然如此羞辱他們的女神,簡直就是該死!
有士兵搭起弓箭,左弗喊道「住手!軍營里學的東西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