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又有些恨!
死掉的許多士兵都是他們本鄉子弟啊!
左弗作揖,「諸位鄉賢深明大義,左弗感激不盡。」
她起身,望著百姓,道「韃子不能殺,不過有一個人必須要殺!帶上來!」
「上去!」
張銘拉著一個人過來,拉到中央,直接一腳上去,「跪下!」
阮大鋮直哆嗦,見了左弗就大喊,「冤枉,冤枉啊!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啊!」
「狗東西!」
一個親衛一巴掌上去,「現在不來替你的狗韃子主子爺來說親了?敢羞辱我們大姑娘,你真是找死!」
楊廷鑒冷笑,「諸位父老,可知這位是誰?」
「我知道!」
一個民夫大叫,「我之前在城上搬東西時見他在城外叫陣,他就是弘光偽帝的那個唱曲兒大學士!」
阮大鋮的才華是毋庸置疑的,他是明末有名的戲曲創作家,其作品一直流傳到後世,有人甚至稱他可與湯顯祖比肩。
只是這人人品著實惡劣。
在朝為官時,各種阿諛奉承,囂張跋扈不提就說逃出南京後,與他名聲一樣惡劣的馬士英尚知拒降,轉而抵抗清軍。可這位可好,不但投降了,還天天給清廷貴胄唱曲表演,其諂媚模樣,便是連清人都受不了,只想離這傢伙遠遠的,無恥的有點出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這等人,拿出來祭天正合適不過!
「這等無恥狗賊當誅之!」
群眾很快就憤怒了起來,「堂堂我大明大學士竟投降韃子,殺害我們明人,殺死他!」
左弗冷笑,「還喊自己冤枉?馬士英與你一起出逃,如今不見馬士英與偽帝,只見你來,你敢說自己冤枉?」
「冤枉,冤枉啊!」
阮大鋮哭著大叫,「我等也不知清軍竟會從海上而來啊!我們在太倉躲了好久,本想尋機會去浙江,出海南下,尋個小島了此殘生。可哪裡曉得,左右等不到機會卻等來了清軍。這伙清軍也與我等一樣,先躲在偏僻鄉里,偏偏我等就被現了。馬士英那狗東西說,形勢迫人,不如先詐降,再尋機會脫逃!哪裡曉得,他帶著陛下跑了,卻留下我啊!我冤枉,我冤枉啊!」
「呵」
左弗臉上的笑意更冷了,「照你這麼說,馬士英與弘光偽帝應已被害了吧?不然你怎麼活下來的?人跑了,就留下你,韃子居然沒殺你,還重用你?你是有什麼才能?還是有什麼德行?」
「我,我」
「說不出話了嗎?」
左弗的眼裡凝著冰,「這麼說,那二位已經死了吧?呵呵,這弘光帝雖荒唐,可待你不薄啊!你這不忠不義的東西,當真是該死!來人,給我拔了他的舌頭,看他以後還怎麼巧舌如簧,魅惑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