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訓珽撇嘴,「雖說官宦人家成婚稍晚些,可十八也不小了,也可成家了。」
有病?
跟自己說這些做什麼?
見左弗不解,他別過頭,輕咳了一聲道「我亦未成家,我看你也頗好商賈之事,不若我們搭夥過日子?」
「轟」的一聲!
左弗只覺耳邊炸開了一個響雷,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一下就結巴了,「你,你說啥?我跟你過日子?!」
「激動成這樣?」
孫訓珽見她吃驚,心裡略有些說不出的舒爽,「也是。我孫某人再不濟也是個伯爺,不敢說富可敵國,可家底也甚為豐厚。而你如今雖說尊貴,可樣貌醜陋,還被人退過婚,平日拋頭露面的,可我不計較這些,願跟你搭夥過日子,你一定很開心吧?」
我開心你個大頭鬼啊!
姑娘我是被嚇到了好嗎?!
「既我如此不堪,就不委屈伯爺了。」
左弗搖頭,「我可沒想嫁人。」
「話不能這樣說。」
孫訓珽見她冷了臉,只以為是生氣自己說她丑,嘴角不由彎了彎,繼續道「娶妻娶賢,你雖貌丑,可頗有才能,這天下女子貌美的多了去了,可你左弗卻是只有一個。娶回來當婆娘的,要好看做什麼?要看美人,去青樓便是了。」
「呵」
左弗冷笑,「我既有才還能賺錢,又何必多事去給人當管家婆呢?是嫌自己活得不夠自在嗎?秦樓楚館去多了,難免得病,到時害了自己,上哪說理去?伯爺美意我心領了,左弗無心嫁人,還請伯爺自重,莫要再說這等話了。」
「這是吃味了?」
孫訓珽呵呵笑著,「小東西,說話夾槍帶棒的,爺就喜歡你這直來直去的性子!」
左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人不但心思陰暗,還自戀,被你真喜歡上了才叫倒霉!
左弗可不覺得自己是瑪麗蘇,古代像他這等門第的,結婚就是再找個助力。她也不狂妄,以自己眼下的實力,聲望來看,的確可以讓許多權貴之家忽視自己的容貌,家世以及「品德」。
畢竟,自己父親簡在帝心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只要自己家裡不昏,富貴已是看得見的了。
「那就多謝伯爺厚愛了?」
左弗抿嘴笑了起來,「只可惜我已有心上人了,要讓伯爺失望了呢。」
「心上人?誰?」
孫訓珽一揚眉,心底竟無端地生出幾分不爽的感覺來。
「我幹嘛要告訴你?」
左弗起身,「若您無事,我便做事去了。」
「你等等。」
孫訓珽叫住了她,望著她,意味深長地道「我伯爵府雖不如皇宮大,可卻也自在。我那嫡母早沒了心氣,不敢刁難你,你入我孫家,便是當家的夫人,可有些地方去了,那便是看一看人間百態都成奢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