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訓珽望著左弗跟前的案几上擺了飯菜,道「我審了一天的人,也餓了,你會吝嗇添一兩個菜和一副碗筷吧?」
「來人,給伯爺添碗筷。再溫壺酒來,讓劉媽媽再做一兩個下酒菜來。」
左弗讓人將飯菜搬上飯桌,道「伯爺,可又審出什麼了?」
「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孫訓珽接過椿芽倒的酒,一飲而盡後道「明天大軍就可以開拔了,我是過來與你道別的。」
左弗點點頭,讓椿芽也給自己倒了杯酒,舉杯道「那我就祝伯爺旗開得勝了。另外,那徐漢能不能帶走?這人光吃飯不幹活,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徐二做了什麼?怎麼這麼讓你嫌棄?」
孫訓珽笑著道「不過此人的確無趣,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一開口就能噎死人,難怪在家不討喜。不過這回,他老爺子不知怎了,竟是親自給他討了個辦事的機會,這不,不就被踢來了嗎?我說你,也別太耿直了,人家魏國公對你也不錯,看他爹的面上,就忍了吧。」
「想不到康安郡伯也會勸人忍耐?」
左弗故作驚訝道「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什麼話?」
孫訓珽揚眉,「你可知我以前過的什麼日子?我能活到今日,靠得就是一個忍字。你啊,聰明是聰明,可是呢,這性子還是太直了,你的忍要是能被人看得出來,那就不是忍,還是多跟我學著點吧!」
第247章 有病?
左弗聽了這話倒是沒反駁。
因為,這話還算中肯。
自己有時的確感情用事,情感也容易外露。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她不由自嘲一笑。
想想自己上輩子,聽著很悽慘,很可憐。
可仔細想想,除了無父無母無親人外,她竟也找不出什麼比較受挫的事來了。
孤兒院的人談不上多熱情仔細,可卻也是比較負責的,生活上被照顧得還不錯。後來了,有了許多同學,大家知道她是孤兒,對她也很友善,雖然這種友善曾經也讓年少的她困擾過,但畢竟還是感受到了足夠的溫暖。
再後來,她讀了不錯的大學,讀完了研,有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想想上輩子,除去被無良父母拋棄這點外,她還真沒有過什麼特別豐富的閱歷,一切都比較順當,一路上遇見了太多幫助她的人,所以自己並不是一個擅長隱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