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住標間還是單間。標間一兩銀,單間一兩三錢。」
「怎單間還貴呢?!」
常昆驚呼,「這不坑人嗎?」
「嘿嘿。」
宗盛笑道「大人,兩人住一屋,我們的客房小哥也是清掃一回,一人住一屋,也是清掃一回。這些客房小哥以及婦人們整理一間屋可都是給錢的,這成本核算下來,自然就是單間貴了。
再者雙人間的床單人間的床大,睡得也更舒服些不是?除去這兩種外,我們這兒還有三人間,四人間。」
「那這兩種是不是便宜?」
「不,都是一兩。」
這下又輪到常昆懵逼了,「怎麼跟標間一個價?不是一樣打掃嗎?!」
「噯,貴人話不是這麼說的。」
宗盛連連搖頭,「打掃一間屋跟打掃兩間屋能一樣嗎?這三人,四人住的屋是不是得大點?這都是要多給錢的,不然不就顯得不公平了嗎?」
任寧等人面面相覷,忽然覺得宗盛說得有道理。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分配不均,的確容易引起麻煩。
想不到左弗一個女子,武將之後,竟能將聖人之道貫徹到方方面面,就憑這點,此人也絕對值得欽佩。
「那我們住宿」
常昆似想起了什麼,忽然忐忑了,「我們這住得算驛站吧?」
「自然。」
宗盛笑著道「幾位大人是京官,來常州是屈就。左大人心裡過意不去,所以安排大家在這兒下榻。」
「難道還有別的去處?」
常昆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以前的驛站也被大人修繕過了,一般官員往來都住那邊。」
受到了特殊照顧,心情自然也愉悅。從下船就耷拉著臉的任寧這會兒臉上也有了點笑容。
只是還本著京官的榮耀,故而說話做派間還略顯矜持,只微微頷,輕聲道「你們大人有心了。」
「那諸貴人先休息,小的先退下,等會兒再來接諸貴人去惠樂居。」
待宗盛一走,常昆就忍不住道「這左雲舒不但擅工事,還擅經濟,這驛站都能做出花來。這價錢是貴,可有錢人在乎那點錢嗎?這裡家具雖簡陋,可住著卻舒服。這風扇也不知使用何為動力,難道是設了什麼機關在遠處,利用水力驅動?」
說完又是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度這麼快,那水流得快到什麼樣?而且聽他那意思,這風扇可不止一個屋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