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年前,惠民市都是擠滿了人,對此,市不得不進行人流分流,甚至派出了衙役維持秩序,以免因搶購鬧出什麼不愉快來。
轉眼便是到了送灶神的日子,這日張銘回來了。
他帶來了劉茹娘的信以及特產。
左弗將自己老娘親手做的香腸收好後,又打開家信看了看。當得知父親今年能回家過年時,心裡著實高興了一把。
這兩年,自己與父親遠離家鄉,母親一人在家操持家務著實不易。自己那便宜祖父可不是省心的人。聽說若不是祖母是個明白人,自己娘恐怕得委屈死。
現在好了,父親總算能回家幾日與母親過個年了,這對辛苦持家的母親來說多少也算個安慰吧?
張銘垂手站在一邊,待左弗看完家書,這才從胸口摸出朱慈烺的信。
左弗打開竹筒,將信拿出來,從上到下快瀏覽了一遍後,面露喜色。
「大姑娘,這是?」
「錦衣衛早察覺到異常,已將人盯起來了。如今不動,只因鄭家子曾據理力爭阻止鄭芝龍,朝廷不想讓忠義之人寒了心,故而再給鄭芝龍一次機會,讓其子鄭成功再勸說勸說。」
大清現在不是歷史上那個大清了,若朝廷與鄭成功談妥了,那麼鄭芝龍那點心思可能也就滅了。
其實鄭芝龍的心思也很好理解。朝廷雖詔安了他,可對他一直不信任。他是海寇出身,自然怕朝廷有朝一日翻臉算舊帳。而今日朱慈烺這封信上已說,開海一事已成定局,不日就會宣旨鄭芝龍,由他擔任出海護衛艦隊的海上總兵都督,如此恩遇,自可打消鄭芝龍心裡那點疑慮。
福建離著北京太遠,左家軍能打得韃子議和,形勢與歷史上完全不一樣,想來權衡利弊後,再加上鄭成功的規矩,鄭芝龍應會漸漸滅了投清的心思。
一塊心事放下,人也神清氣爽了起來。又將家書拿了出來,反覆看了幾遍後,才小心地收起來,問道「我娘身子可好?」
「夫人身子好著呢。就是您,您那祖父」
「又和哪個勛貴子弟吵架了?」
左弗揉了揉眉心。
自己那便宜爺爺虛榮心太強了,有奶奶這樣強勢的人看著還總不安省,老想混權貴圈子裡去。可問題是,您一老農民混那圈子做什麼啊?不是自找不自在嗎?
「還是大姑娘了解老爺子。」
張銘一臉哭笑不得,「他與安遠侯家的老爺子吵起來了。他笑人老祖宗連猴子都打不過,還敢小看他左家軍。」
「柳家?」
左弗愣了下,「他老人家瘋了?那柳家老祖宗跟著成祖五次征戰,立下不少戰功,後來更是統領了神機營,後在交趾破賊於魯江,斬殺其領阮子仁,雖中途遇挫,可卻也是大勝而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