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羨茶?!那可真是好東西!真是乖乖兒,外公可沒白疼你啊!」
劉大家接過匣子,剛要打開,卻見一個僕人跑進來,大喊道「夫人,大姑娘,外面來了個公子,自稱是魏國公家的二公子,說得知您回來,所以來拜訪!」
左弗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
腦里自動漂過了一行字鋼鐵直男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不見,不見!」
幾乎是下意識的,左大姑娘的頭就如撥浪鼓般搖了起來,「說我累了,還睡著。」
「可,可,可那是魏國公家的啊」
「人家既然來了,哪有將客人擋在門外的道理?」
便宜外公臉一板,「韃子圍攻常州時,他可帶兵去解救你了,是咱們的恩人,你這般行事可算得上無禮了!難道你也因他是庶子瞧不起他?」
「外公,我是那種人嗎?」
左弗眼淚都要下來了,「您是不知那傢伙有多煩人,一張嘴就能把人噎死,我是見他怕啊!」
「那樣清貴的公子怎會纏人?」
「等等」
劉茹娘眼裡冒出八卦的光芒,「弗兒你是說那徐二公子在常州一直纏著你?」
「可不是嘛!」
左弗想起徐二那脾氣就心裡毛,「問東問西,刨根問底,一件事不給他講清楚,他能天天蹲我衙門,就是賴著不走。」
頓了頓又道「我知他人不錯,只是性子如此。可,可與這等人相處那也著實不美妙啊!還是少見得好。」
「他當真纏著你?」
其他話劉茹娘仿佛自動過濾了,「那樣清貴俊朗的公子天天蹲你衙門?」
左弗沒注意到劉茹娘的神情,只下意識地點頭,「是啊,還來蹭飯!而且蹭得很自然,好像我給他吃飯是應該的!不行,我不見,我怕他,他那刨根問底的性子我見了害怕。」
「魏國公家的公子若魏國公的話,那位應該」
「娘?你在說什麼?」
「哦,沒,沒什麼。」
劉茹娘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可你外祖說得對,咱們也不能失了禮數。來呀,去將人請進來,不,還是我親自去吧。弗兒,你跟我一起去,這可是你的恩人!」
「啥?!」
左弗愣住了,「還要去迎門?娘,您搞錯了吧?!主帥是孫訓珽,與他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
劉茹娘眼一瞪,母老虎頓時附體了,「他也去了,不是嗎?!好了!你可不能學呂華岱,做那過河拆橋的事,這便與娘去將人迎進來!怎麼?還不動?是要娘抬你出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