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放下碗,掏出繡帕擦了擦嘴,「自己人,夫人與劉東家不必拘束。」
「是是是,徐公子真是平易近人。」
劉茹娘連連道「徐公子,您吃飽了?」
徐漢點點頭,「多謝夫人款待,飯菜很美味。」
「哦,父親,您吃飽了嗎?我也吃飽了。不如去偏廳用些茶?」
「啊?」
左弗瞪眼,「我還沒吃飽啊。」
「哪裡要吃這麼多?!你看你胖的!」
劉茹娘二話不說就從左弗手裡把碗給搶了過來,「我們大明的女子以纖細為美,你瞧你!都胖成什麼樣了?!」
什麼鬼?!
左弗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三個時辰前,您還說我瘦得不像話,怎麼過了三個時辰,我就成胖子了?難道我是個氣球?
徐漢望著左弗,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然後道「夫人,不急的,讓雲舒吃飽吧,她在武進時甚為辛苦。」
「辛苦?」
劉茹娘愣了下。
女兒無當官的經驗,肚子裡墨水又不像人那樣多,還是個女兒身。去地方為官,會辛苦些她是能想到的。
只是這徐二公子說「甚為辛苦」是什麼意思?
「如何個辛苦法?」
她忙追問。
「沒什麼辛苦啦!」
左弗瞪了徐二一眼,「哪個縣太爺不是這麼過?我也就張張口,跑腿的事都不用我去做。」
「勞心更累啊!」
劉茹娘一下就心疼了!
「這二公子都說你辛苦,那你一定很辛苦了。乖乖,都是娘不好,你繼續吃,繼續吃啊!娘等下再給你燉個人參烏雞湯吃。是陳千戶送來的,是泰和烏雞,可好著呢!」
左弗揉了揉眉,道「娘,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娘是擔心你!」
劉茹娘瞪眼,「女兒家嬌弱,受不住累,要累出毛病來怎麼辦?」
「哈!韃子圍攻常州時,我幾天幾夜都沒合眼,不也過來了?沒事啦,娘,我身體好著呢!」
「啥?!幾天沒睡?!那得去找大夫看看,是不是身子虧損了!」
望著左弗母女二人,徐漢覺得有些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