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女人做得比一干男子都出色,著實也讓這群男人感受到了一股威脅,心裡頗有幾分不爽。
當然,這等心思也只能藏起來,那裡能說出來?現在被左弗直接給戳破心思,面上哪裡還掛得住?
王鐸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指著左弗,「你,你,你這是小人之心!」
「呵,是也不是王大人自己心裡清楚。」
「你,你這賊子,我,我!」
王鐸氣得臉都青了,忽然他沖了過來,舉起手裡的笏板就朝左弗的臉上打去。
左弗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一用勁,一聲慘叫響起,隨即人們就看見謹慎殿大學士捂著手摔在了地上。
「王大人!」
左弗呵斥道「您貴為謹慎殿大學士竟要在朝堂上,陛下跟前動手嗎?!你視朝堂法度為何物?!視天子威儀為何物?!當著陛下的面就敢行兇,呵呵」
她揚起唇,冷笑,「那王鄉紳如此囂張,莫不是你在給他撐腰?!」
「我,我打死你這個滿嘴胡言」
「夠了!」
朱慈烺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氣沖沖地道「你們將朕的朝堂當什麼?!貴為內閣大學士,言語不著調,還妄圖動手打人,你當朕是死了不成?!」
王鐸詫異,有些不敢置信地道「陛下,她,她,污衊臣」
「左愛卿的為人朕信得過,她沒必要在這上面作假。她的功績即便是賞個國公的爵位都足夠了,她何必以此下作手段來為自己討功績?」
錢謙益一驚。
這話什麼意思?
封國公?難道陛下是在試探他們?
左弗站一旁,望著朱慈烺。
剛剛那番話她罵得是王鐸,可卻也是說給朱慈烺聽的。當年,她曾說過,最大的心愿就是過些吃吃喝喝的日子,她只是一個小女子,沒有多大的抱負與追求,只求餘生富足平淡,怎麼才三年,您就已經忘了嗎?
左弗的心裡是有怨氣的。
雖說坐那位置疑心重無可厚非,但她還是有怨氣。
她雖說有點自己的小算盤,可當了這官後,不敢真說自己是鞠躬盡瘁,可也絕對是戰戰兢兢,任勞任怨,不敢有一絲懈怠。
不要說貪污了,就是自己的月俸都拿來倒貼衙門裡的衙役以及辦事的小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