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當左弗在宿醉的頭疼中醒來時,安順候被禁足的事就傳遍了江寧城。
喝著醒酒湯的左弗聽了這消息後,先是呆愣了一會兒,隨即心裡便隱隱生出了怒氣。
這旨意來的突然,針對的是誰不很明顯嗎?
怎麼?剝奪了自己結婚的權利,現在連跟異性接觸都不行了嗎?
左弗心裡生氣,可面上卻不顯。
如今他是一言可定人生死的天子,跟他脾氣,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而且眼下武進還有一堆事要安排。舉薦奏章要寫,武進的將來也要安排下。而她還必須得請旨再回一趟武進,有些事必須要當面交代,對接。
尤其是此去瓊州,天高路遠,為了惠民市能持續下去,她必須一次性供足一年的貨。
如此,才能保證惠民市貨物的供應。等去了瓊州還有一堆事要處理,等海船起航再運東西回來,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而離宮附近實驗室里的設備與人才都得帶走。不然沒人管理,很可能出事故。
另外,她還想回去親自動員下,看看那些難民以及技術骨幹願不願意跟自己去瓊州。不需要都跟著去,畢竟武進運行也需要技術人員。
只要能動員到一部分,那麼在瓊州的工作就能開展了。另外,還得動員難民。瓊州雖大,可偌大的瓊州島上卻沒多少人。
也就是說,左弗到了那,勞動力缺口將是很大的問題,若能動員一點難民跟著過去,那是最好不過了。
劉茹娘見左弗開始幹活了,心裡也踏實了不少。雖說對女兒不公平,可正如父親說的那樣雷霆雨露皆君恩,身為臣子,除了認命還有什麼辦法?
現在心結能解,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連三日,左弗都在家做著交接計劃書。關於武進未來的展以及正在進行的工程都做了詳細的記錄。有這東西在手,相信即便是個白痴上任,也能將工作繼續下去。
而接任她的人,她還是希望是邱雲平來接任。一來熟悉事務,二來他比較容易控制。
人一旦忙起來,便也顧不上負面情緒。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後,時間也變得特別快。三日時間轉眼過,左弗手頭的事差不多了,只差一道舉薦奏章了。
這日,宮裡來了人,冊封的旨意終是來了。
一門兩國公,天子更是賜下了蟒袍於左弗父女。
展角幞頭,金織蟒袍,白玉帶,這是多少士大夫夢寐以求的恩賜,是位極人臣的象徵。
蟒袍與皇帝所穿的龍袞服相似,本不在官服之列,而是明朝內使監宦官,宰輔蒙恩特賞的賜服。而明朝快三百年的歷史,也僅有幾個文臣武將獲得過這樣的恩賜。
更左弗鎮國公的封號更是耐人尋味!
在大明的歷史上,只有一個鎮國公,那人就是武宗皇帝朱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