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看他現在的樣子
他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怕成這樣?!
「她要我死啊!」
正想著,吳生驚天一聲喊,將他嚇了一跳!
正想呵斥,卻見吳生跳了起來,抓著牢門大喊,「左弗!喊左雲舒過來!我願認罪,我願認罪!請給我全屍,請給我全屍啊!我,我,不能將我交給那群賤民!他們會生生啃了我啊!大人,大人,左大人,下官願認罪,願認罪啊!!」
「女婿,你瘋了?!」
邢磚忙起身去拉吳生。可吳生好似瘋了一樣,將他甩開,扒著牢門繼續喊「我可以將功抵罪,我可以將功抵罪的!大人,留著我的狗命您有用啊!只要我活著,安定縣11峒的黎人都會聽您號召!大人,大人啊,您不能殺我,我,我不想死啊!」
「鬼叫個什麼?!」
李想帶著跨刀走過來,冷眼瞅著吳生道「之前的囂張勁去哪了?呵呵,我還以為你是條漢子呢!感情也會怕啊?!」
他揮了揮手,一個獄卒帶著劉三口來到牢門前,指了指牢里的吳生道「三口,可認識他?」
劉三口跟瘋了一樣衝上去,一把抓住吳生的頭,死命地往外拽!邊上的翻譯急得跺腳,「你這野小子!可不敢放肆!」
「讓他打,讓他打!」
吳生卻是嘶叫,「我該死,我是畜生!你打我吧,打吧!」
「呵。」
李想笑著搖頭,「真是蠢貨!我們家大人可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你以為你這樣大人就不治你罪了?」
他上前兩步,將撕咬著的劉三口給拉了下來,問道「說吧,是想被苦主活活打死,還是想留個全屍?我們大人若按朝廷法度,是判你絞刑。不要誤會,判你絞刑不是大人覺得你是個人物,或是優待你,而是我家大人見不得血,所有在她手裡判死刑的,都是絞刑。」
「這位將軍,能否跟知府大人通融下?」
邢磚哀求道「我們願多出幾個人抵命。」
「笑話!」
李想呵斥道「您老以為這是菜市口?命還能用來買賣,用來換?!」
頓了下又道「邢峒主,我們家大人是個清正的人。她老人家從常州離任時,萬民相送至鎮江,那當真是愛民如子!她老人家能到你們這兒來為官,那是你們的福氣!
不瞞您說,臨高那邊的鹽場已經在建了!為了運鹽,她老人家又募集了人,在那兒修路。為了表示漢黎苗一家,她老人家親自寫了告示,黎人,苗人所受待遇與漢人一致。
包三餐,每人每月另鹽一斤,油一斤,精麵粉三斤。另,一年勞保鞋兩雙,衣服兩套,年下,每人糖果一斤,油一斤,精米十斤,精面十斤,精麵粉五斤,肉兩斤。」
李想臉上露出驕傲,「能在我們大人治下,那是天下最幸福的事!她老人家是菩薩轉世,最見不得百姓受苦!」
說著便低頭望著吳生,笑容漸收斂,眼露森然,「當然,她也最痛恨貪官污吏,劣紳惡霸!誰要是欺負百姓,不守國法呵呵,我就這麼告訴你吧!別說你一個小小典史,就是常州那幾個朝里有親戚的,也全都被我家大姑娘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