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倭人也想著要贖罪,所以對本地民眾顯得很友善,還經常幫助工友,漸漸的,彼此間的那種仇恨也消了不少。
而素來住在深山的苗人則從一開始就跟這些倭人處得不錯。他們沒受過倭人劫掠,自然也談不上仇恨。大家又同處這島上的最底層,見這些倭人時常表達善意,便很快就相處友好了起來。
「木二。」
苗人尹久島將一把從路邊采來的百日紅龍船花遞給山下木二,比劃著名道「花,好看,給你。」
「尹久君,謝謝你。」
木二行著禮,兩個剛剛學普通話的人操著簡短生硬的單詞交流著。不過大多時間都是雞對鴨講,交流主要還是靠肢體。
雖說溝通困難,但這並不妨礙兩人做朋友。尹久島年少失怙,在族內備受欺辱,而極力想表現和善的木二則給了他溫暖。尹久島不會忘記相遇的那日,自己因不善使筷子,肉丸掉在了地上,邊上的木二撲過來撿起了地上的肉丸塞嘴裡後,又將自己乾淨的肉丸給他。
活這樣大,從來沒人對他這樣好過。就這一次,他便打算與這個倭人交朋友。而木二與他的夥伴們也想融入這群體,見有本地人靠近他們,自然是歡迎。
「尹久君,你滴我滴,友人滴。」
木二豎著大拇指,「好好友人滴。」
尹久島用力點著頭,「好朋友。」
這一幕被過來巡視的李想與喬肆看見,李想笑著道「這些個倭人還真有心機,這麼快就跟苗人混一塊了。」
「苗人日子也不好過,會跟倭人走一起不奇怪。」
「我說,喬肆,你這水平不行啊!這麼多天了,他們也沒學會幾個詞啊!」
喬肆抿了抿嘴,沉默了半晌道「那想哥你去教。」
「啪!」
李想抬手在喬肆後腦門上拍了下,道「你這小子其他本事沒有,噎人的本事倒一流?我要能教他們,大姑娘會喊你去?!」
喬肆緊抿著唇,一言不。
望著他這樣,李想無奈了,「得得得!你個犟種!玩笑也開不得半句,真呆板無趣!行了,行了,別撅著你那臭臉給我看,你想哥我錯了還不行?」
「是。」
喬肆吐出一個字後,就再沒聲了。
李想忍不住搖頭。
這小子跟於山一起長大的,咋性子差這麼多?這三句打不出一個悶屁,唯一的優點也就執行力強了。只要你說東,他不會往西去,說跑五十圈,絕對不會少半圈!
是當兵的料,可惜太無趣了!
整天不說話,回軍營里也只在那看書,甚少參與別人的話題與活動,悶到極點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