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這回帶了五萬斤鹽來,等會派人去碼頭接手吧。至於價錢嘛嗯,既是長期合作,又許我在兩廣之地販賣,便3文一斤吧。我可跟你們說,這鹽可不比茉莉鹽差,呵呵,3文一斤的茉莉鹽,你們可真賺了啊!」
你可真行!
批價賣3,你也開得出口?!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不比茉莉鹽差?!那茉莉鹽賣到廣州,大批量進貨都要6文一斤,你說3文,是開玩笑嗎?
左弗從袖口裡抽出一個小紙包,扔桌上,「這是我瓊州的鹽,諸位可以看看。等會就派人去碼頭卸貨吧。至於換什麼嗯,我要人,工匠,船匠,能認字的都要!其次是藥材。你們安排吧,安排好了去驛站喚我便是。對了,丁大人,現在能將我的人還給我了嗎?」
「是,是,我這就讓人去將兩位請來」
左弗的身影消失在總督衙門,丁魁楚癱坐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一拍桌,咬牙切齒地道「囂張!囂張!太囂張了!我要參她,我要參她!」
一群佐2官憋著不敢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心翼翼道「大人,聽說瞿式耜從梧州回來了,若是被他知道今日之事」
「回來又如何?!老夫怕他不成?!」
「前些日子,屬下就覺著鎮國公派人大張旗鼓地送鏡子來有些不對勁。今日親來了廣州,會不會早早就在布局下套了?瞿式耜一直看您不順眼,只是礙於朝中根基淺薄,不敢冒動。如今左雲舒來了,若是他二人接上頭,這兩個臭石子碰一起,豈不是要將兩廣的天都翻了?」
丁魁楚一驚,細細一琢磨,的確是這理。
以前他就聽聞左弗此人行事作風極為強硬,在武進為官三年,幾乎不合作的鄉紳,佐2官都被她給弄了。還有官場傳言說,當年作為御使前去察看的蔡奕琛也被她懟過,在她手裡吃了大虧
很顯然,這人脾氣跟那瞿式耜一樣,都是路有不平,我要鏟的那款。若是這兩人接頭了,瞿式耜有謀略,左弗有背景,那自己在這地面上還能混下去?
一身冷汗冒了出來!
不行,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生!他要寫信給錢閣老,這兩人若是串一起,閣老們怕也是不願見到的吧?
望著丁魁楚急匆匆進了後堂,所有人都是無奈一笑。
就算內閣知道了又能如何呢?眼下這情形,無論是天子之寵,還是民間聲望,誰都難以撼動左弗啊!說句難聽的,便是天子要殺她,都未必敢動手呢!
紛紛搖搖頭,可再想想,又有點恨左弗。
這鹽的利潤豐厚到不敢想像,且是人人都需要的必須品。可左弗倒好,連定額都不許他們設定,這不就是她想賣多少就多少嗎?若是真像她說的,她弄一個鹽場就能日常這麼多鹽,要多弄幾個,那還有他們什麼事啊?!
將那鹽包打開,這一看,直接眼睛直了!
過了好一會兒,有人咒罵了起來,「這殺千刀的!這麼好的鹽3文一斤!是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
「幸好是直接賣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