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消息傳回瓊州後,左弗微微一笑,道:「瞿式耜還真有些本事。」
「沒姑娘寫信給天子,他哪有那本事?」
椿芽撇嘴,「若有本事能讓那丁魁楚囂張到現在?」
「呵呵,話不能這樣說。」
左弗道:「他是錢謙益的學生,而擼掉一個兩廣總督若是首輔支持,只憑天子一句怕也是不成的。」
說話間便是打開摺扇,道:「才清明,這瓊州就這般熱了,現在想想,咱們江南還真是洞天福地啊。」
「噗!」
椿芽一下子就笑了。
她聽出了左弗話里的意思,只覺那丁大人有些慘。
那位兩廣總督犯了事,自是要抓回京城審問。這會兒估計已經在京城大牢里吃牢飯了,那可真是個洞天福地呢!
「新來的總督也不知好不好相與?」
椿芽忽然道:「咱們瓊州可算是兩廣管轄,姑娘雖有軍政之權,可若是總督為難,怕也是不好過。」
「擔心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左弗不以為意,「不過有丁魁楚在前,我想下面接手這位應也不會太魯莽,畢竟瞿式耜還是巡撫,就算想打我,也得看看巡撫的面子。」
「唉,這些男人怎麼心眼子這麼多?斗來弄去的,就不能將心思花百姓身上嗎?累不累啊!」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左弗輕笑一聲,「也許人家斗得可高興了呢。」
頓了頓又道:「不說這個了。倒是你,讓你家那個卜丹島快來提親,不然我親自出馬,可墮了你的氣勢,到時被人欺負可別怪我。」
「大,大姑娘,你,你說什麼呢?」
椿芽一下就成了個扭捏少女,捏著衣角,道:「這,這話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那讓春荷去暗示下他。真是個呆瓜,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嫁妝我都給你備好了,也在城裡給你找了處宅子,你們成親後就搬那去吧。」
「姑娘別!」
椿芽忽然跪了下來,道:「卜丹大哥跟我說好了,成親了也伺候姑娘一輩子,不出去住。」
「喲?!感情都說好了?說好了還不來提親?」
「那,那……」
椿芽愣了下,臉更紅了,低下頭,小聲道:「卜丹哥說要再存點錢,到時好多給些彩禮,讓我有些面子。」
「哎呀,看著粗粗咧咧的,還真有心啊?」
左弗笑了,「行了,那我知道了,等他錢存夠了便來提親吧。」
「噯,噯。」
椿芽紅著臉,「大姑娘,你,你可別要嫌彩禮少啊。卜丹哥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