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把扇子敲在了他的面門上,椿芽氣急敗壞地道:「你這登徒子是要害死我們姑娘嗎?!你害臊不害臊?!光著膀子叫我們姑娘跟你打?!你要臉不,你要臉不!?」
「椿,椿芽姑娘……」
張景瑄捂著自己的鼻子,含糊不清地道:「好傢夥!你都這麼大力氣,你家主人一定更厲害!」
一群兵丁都嚇傻了!
椿芽脾氣不好,他們是曉得的。
只是你直接拿扇子打國公臉……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左弗先是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
連連拱手,「沐年兄好性子,左雲舒甘拜下風。」
被自己僕人打了還這般好脾氣,此人心胸倒寬廣。
「是我疏忽了。」
張景瑄走到健身器邊上將衣服拿起,一邊穿一邊道:「椿芽打得好,是我孟浪了,忘記你家姑娘是女子了。」
「……」
李想捂上眼。
這夯貨果然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左弗嘴角抽了抽,感覺手有點癢。
雖說她老被人叫男人婆,可當面被人這樣說,也是會不爽的好嗎?
轉身離去,懶得再跟這白痴說話了。
「咦?怎麼走了?不練練手嗎?」
李想撇嘴,「國公爺,我家大姑娘雖是心胸寬大,可被人當面說是男人婆心裡也是會不高興的,好吧?您剛剛這話也太傷人了!」
張景瑄撓了撓腦袋,道:「你家大姑娘崇信科學,實事求是不是科學精神嗎?」
頓了頓又嘀咕道:「她這性子著實不像女子啊……」
第405章 無題
給飯就吃,喊幹活也不含糊;沒世家子弟的囂張,也沒國公爺的傲慢,除了有些沙雕外,總體來說,左弗對於這個新搭檔還算滿意。
別人到了瓊州免不了要問東問西,可這傢伙卻從來不問,只對一些運作原理感到好奇。
見到那飛剪船也上去坐了坐,甚至還跟著木二一起去了越南。左弗根據後世的鐵礦煤炭的分布圖,趁著越南內鬥的時候,利用各種外交手段,將這些土地都租了下來。
大量的礦石,煤炭通過飛剪船被拉回海南,而這位好奇的國公爺也跟著上船出去見識了下海外風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似乎也與往日沒什麼不同。張景瑄並不會幹涉地方事務,整日泡在軍營里,還跟著李想學了現代搏擊術以及各類火器的使用。
轉眼,便到了年底,天子大婚,普天同慶。
這一天,瓊州所有的事都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放假三天慶賀天子新婚。左弗將朱慈烺送的喜糖拿出來,分給了瓊州大小官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