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們的毛病是多,可比起這世上絕大多數的民族那是優點無數!憑什麼我們就是醜陋的兔子,而你們就是好看的鷹醬,牛牛?!
既然我來了,我就要想法阻擊你們一下!
左弗起了較勁的心思,自然容不得自己多休息。她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而大明的基礎條件太差,她需要自己先消化那些知識,然而才能傳授給別人。
機會擺在眼前,她要試一試!
「居安思危,妹妹果然是想得遠啊。」
張景瑄搖頭,「可惜朝堂諸公還在為了幾塊臭肉斗得你死我活,不顧北邊的韃子,也不顧這大洋之上的西夷人。呵,他們背後總笑我蠢,呵,我是蠢,可我再蠢也能想到漂洋過海需何等偉力,那些西夷當真是蠻夷嗎?!」
他舉起酒杯,道:「為妹妹這句,我干一杯。」
左弗有些驚詫!
這沙雕的思維很獨特啊!
是的,這是最簡單的邏輯,不是嗎?
漂洋過海談何容易?
沒有一定的能力怎麼能飄過來?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沒人想到呢?
大道至簡,難道眼前這傢伙是頂級天才?畢竟頂級天才在普通人眼裡就跟沙雕神經病沒區別啊!
張景瑄喝完了酒,將酒杯放下,道:「我這些日子都在觀察那些西夷。同樣是上你的課,那些西夷理解科學卻比我們明人厲害。
當然,他們不能跟林立這樣比,但林立,任寧等人跟了你很長時間了吧?
可同樣學一個新東西,那些西夷人卻比我們明人學得快。所以,我看這西夷人小覷不得。
今日無法撼動我大明,明日可說不準。就像韃子,當年不過是我大明之臣民而已,哪裡能想到,他們能占據這半壁天下呢?」
左弗給自己倒了杯酒,舉杯道:「為你這句,我也干一杯。」
張景瑄伸手,握住酒杯,眼睛落在左弗的碗上,道:「你未吃什麼東西,不宜喝酒。」
左弗放下酒盞,點頭,「那我吃幾口,我們再喝。」
「哈哈!」
張景瑄大笑了起來,又將一盤肥牛倒了進去,道:「酒逢知已千杯少!今日我們要大塊吃肉,大口喝酒,談他個痛快!」
張景瑄是個簡單的人,也是一個容易快樂的人,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簡單傳染了還是什麼,左弗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兩人吃著暖鍋,談著天下事,喝著小酒,不知不覺竟是吃到了子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