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知識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一晃便是到了申時。椿芽過來敲門,說是張景瑄要請自己吃飯。
左弗愣了愣,道:「請我吃飯?大過年的,哪有店家開門?」
椿芽笑得花枝亂顫,道:「那大塊頭自己下廚房去了,害得劉媽媽都擔心死了,生怕他將咱們廚房都燒了。這堂堂國公哪裡進得了廚房啊?哪裡曉得,這大塊頭還真會燒菜。
他將羊肉煮白切,用羊脊骨與羊尾燉湯,用鹽與醋洗羊肚,還自己點了羊血,另外那些心肝肺的啊也被他處理好了,說是要請你吃正宗的北方羊肉暖鍋。」
椿芽笑得見牙不見眼,還擠弄著眼睛道:「噯,大姑娘,這大塊頭為了請您吃飯可忙活一天了。您說,他是不是對大姑娘您有那個意思啊?」
「嘁。」
左弗撇嘴,起身在椿芽腦門上敲了下,道:「你瞧瞧你家大姑娘是什麼天仙嗎?是個漢子就得看上我?」
「那他幹嘛這麼殷勤啊?」
「他昨天來蹭飯吃,今天回禮不是很正常嗎?」
左弗伸了個懶腰,道:「把我那套繡有銀狐的紅色馬面裙拿來吧。大過節的,咱們也穿喜慶些。」
「噯!奴婢這就去準備。」
一頭烏黑秀髮被放下,椿芽用木梳沾了水,將頭髮梳順,按照左弗的意思,用一小半頭髮綰了個簡單髮飾後,將左弗的妝奩匣子打開,問道:「姑娘,用哪些髮釵簪花?」
左弗道:「簡單些的就好。」
頓了頓又道:「雖是過節,可這些東西戴頭上總覺累得慌,還是簡單些的好,裝飾下就行了。」
「大姑娘,您看您這妝奩里這多首飾,哪一件不是精品?旁人見了怕是要羨慕死!聖人也好,侯爺也好,送您的東西就沒差的,您怎麼就不喜歡呢?」
「誰說我不喜歡的?」
左弗笑道:「我只是嫌戴著累贅,可沒說我不喜歡這些。」
開玩笑,這些可都是錢呢!哪可能不喜歡?
將一支雙蝶鑲有白色瑪瑙與珍珠的髮釵插入髮髻後,椿芽道:「不過姑娘生得雍容雅貴,就這小小一支髮釵戴您頭上也是好看得緊。」
「行啦!別拍我馬屁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帶孩子,讓春雨陪著我去就行了。」
左弗從淘寶上買了一套六味米酒,將椿芽趕回去,帶著春雨就到了張景瑄的院子。
她站在門口,搖了搖自己手裡的瓷酒瓶,道:「有好菜,不能沒有好酒,沐年兄,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六味米酒,有六種味道,是花果與米酒的結合。六個陶瓷酒瓶,六種漸變色,味道暫且不提,就這酒瓶的造型與顏色就很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