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說笑了。」
左弗道:「陛下此言有理,此乃公事公辦,倒是我模糊了國法家規,幸而有陛下幫我糾正。」
嘴上說著客套話,心裡卻是有點納悶。
看左家不順眼的人多了,將周氏提到應天府,這其中很容易被人做手腳啊!朱慈烺這步走得有點……
不過眼下還是醫治父親要緊。
左弗不再多琢磨,將幾個御醫送出府後,立刻讓人準備了一間空間的房間,然後在淘寶上買了專業的護理床以及消毒液,將屋裡都打掃乾淨後,和李想幾個人將護理床展開後,又將左大友抬到了這臨時的病房裡。
「窗戶不要關太死,都一點縫隙。每天都要開窗通風,這消毒液兌水,一天要擦兩遍。」
左弗關照著家裡的下人,「傷口每天都要用這碘酒消毒,然後用我這醫用紗布包傷口,一日一換,舊的直接燒了,懂了嗎?」
「是,大姑娘。」
劉茹娘依在病床邊,含著淚道:「弗兒,你爹爹他沒事吧?」
左弗點點頭,道:「娘,相信我,父親會沒事的。」
「噯,噯,有這多神仙法器在,娘信,娘信,你爹一定會沒事的。」
「娘,您也休息會兒,我出去下。」
「你要去哪?」
劉茹娘拉住左弗,「可不敢衝動壞事。」
「沒事,娘。」
左弗拍了拍劉茹娘的手道:「我去應天府看看周氏。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有些話我要當面問她。」
「你這時去,會讓……」
「娘!」
左弗道:「她都將爹害成這樣了,我身為苦主的女兒難道去詢問下案情的資格都沒有?娘你放心,我不會讓爹白白受這苦的,也不會讓人利用此事作文章。
如今我得了聖旨歸京,許多事就好辦了。昔年我與崔玉舒關係甚好,他在京中有些人脈,等去了應天府,我再打道去拜訪下他,看看能不能得到點什麼線索!」
她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這個禍害不能再留著了,一定要想法揭穿她!!」
應天府內,府尹吉文如臨大敵。
大堂內負手而立的鎮國公雖未顯示出怒容來,可這份平淡卻讓他感到極為不妙。
暴風雨前的寧靜可不是只有出海的人才懂,他吉文也是懂的。
靖國公被外室刺傷,生死垂危,如今嫡女剛回京城就到了他的應天府,這顯然不是來找他喝酒的,而是來找事的。
事情發生這久了,這周氏也沒能說出什麼來,只說靖國公要趕自己走,自己一時激動,才做了這等事。
聽起來是挺合理的,完全沒有邏輯上的漏洞。雖傷夫乃是大罪,可如今靖國公昏迷著,這等事恐怕還是要等他老人家親自開口才好處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