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朱慈烺冷笑,「若不是鎮國公,九年前清軍就打過來了,若是左弗真有那等野心,這天下她拿去也罷!」
「陛下!」
一群大臣慌張大哭,「陛下怎可說出這等任性之言?!祖宗江山如何可丟啊?!」
「你,你們!」
左大友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猛地將笏板丟過去,大聲罵道:「李暢,你這是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家弗兒只是女子,她要這天下做什麼?!她若是那等不忠不義之人,當初會阻止老夫讓陛下進衛所!」
左大友氣得氣血翻湧,只覺怒火都燒到頭髮絲了。
一句句,一字字的,都是在誅左家啊!
封無可封,賞無可賞,權臣之路走到頭,那便是要奪天下,登基當天子了!
言語中暗藏的意思著實令人驚心,憤怒!
感情他閨女在前線拼死拼活,這群人卻在背後不停捅刀子?!這還有天理嗎?!
弗兒要這天下做什麼?!那懶散的性子,若不是遇上這亂世,她會想出這風頭?!
即便女兒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根性還是沒變。她做事有毅力,不貪慕虛榮,這點小時候就這樣。
他想到這裡,便替女兒委屈得不行,他一撩衣袍,跪下道:「陛下,臣懇請陛下收回皇命。臣的女兒可以回家當寓公,可以嫁人當賢妻,可以下地農作吃苦頭,但覺不能忍受這等猜忌!
她平日裡寄家書,總跟臣說,眼見西洋諸國潛心天地至理,一代又一代跨海尋財富,便覺心中惶惶,總覺這等貪心財狼總有一日會開巨艦大炮來掠我中原。
陛下,您可能不知……在那呂宋多有我華夏後裔,因勤勞,簡樸,創下不少家業。結果那西班牙西夷來後,無法與之競爭,便挑動當地土著掠奪我漢民,展開了一次又一次滅絕人性的屠殺。
而在大員島上的荷蘭西夷亦對當地土著進行滅種。其西洋諸國更是在木骨都束大肆掠奪,將當地崑崙奴掠去其國,每日勞作不停,毆打不停,由此可見,西夷諸國毫無倫理道德,只求財富。
為了財富,他們可以殺人,可以當強盜,可以前仆後繼一代又一代跨海尋求財富,來日我大明衰弱,誰知他們會不會反咬一口?
為此,弗兒這些年也派海船出去尋找傳說中的澳洲大陸。如今,已有眉目。本這事,臣想等弗兒親自跟您奏報,因弗兒說,那似乎是一片很大的大陸,至今還未勘測完畢,只探測了一小部分,已發現了大量的優質煤礦,鐵礦,甚至是金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