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家對他有救命再造之恩,那左弗就是他心頭的硃砂痣,白月光。可今日,他為了您也狠狠懲罰了她,可見陛下對您的感情已經轉變了。娘娘在這時只管大度,其他莫管,左弗跳得越凶越遭陛下嫌棄……
畢竟,陛下就是陛下,誰能喜歡一個潑婦?還是一個手握重權的潑婦?這事您就收手吧!」
「難道我的父親就這樣白白挨打?!」
山芷嫻氣憤地道:「她的爹是爹,我的爹不是爹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何況親親父母乎?!這道理又不是只有她懂!」
頓了下又道:「我那弟弟她打也打了,結果還來一出殺人誅心的把戲,竟還要罰我弟弟去掃公廁!不去,偏不去!本宮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有那個膽量鬧上我家門,綁我弟弟去!」
「娘娘!」
奶媽急急道:「那人的膽比天大!今日您在場,陛下在場,她都敢這樣放肆,難道您真覺小公子跑得掉?!那可是一個敢拉著火炮去轟鄉紳的主啊!」
「她敢去本宮就要她好看!」
山芷嫻咬著牙道:「到時一屍兩命我倒要看她擔不擔得起!」
「娘娘!」
奶媽瞪大眼,「您怎可有這種想法?!若沒了皇子,您在這後宮中……」
聲音低了下去,「前些日子有大臣建議陛下再納嬪妃,娘娘,您可萬千不要只將眼珠子盯在左弗身上啊!她左右都進不了宮,不能威脅您的地位!倒是後來人……」
「你說什麼?!」
山芷嫻震驚了,「有大臣建議陛下再納妃?!是誰?!是誰?!」
「娘娘,這些事……」
「娘娘,不好啦!」
外面傳來宮婢驚叫,「娘娘,諸閣老入宮了,都是替左弗求情的!還有,還有,奴婢剛聽人說,那些被趕回去的百姓都在坊里鬧,不少坊里的百姓已經沖了出來,正朝著宮門而來!他們說,他們說,秉公執法還要受罰,他們的父母官冤!他們要陪著她一起跪宮門!還,還說……」
山芷嫻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
「百……百姓衝出了坊間?還,還說什麼了?!」
「還,還說娘娘,娘娘……」
「說!」
山芷嫻重重地一拍桌子,「還說什麼了?!」
「還,還說娘娘家風不正,教出了小公子這樣的禍害!之前凌辱人妻女,將人逼死!苦主現在也提著訴狀來了,欲敲登天鼓!」
「什麼?!」
山芷嫻身子晃了晃,血色徹底從她臉上抽乾,「怎,怎麼會?!阿正什麼時候幹過這事了?!不,不,這是胡謅!定是左弗那賤人的奸計!」
還有她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