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你與孫訓珽情投意合?眼下得罪了婆婆,看你以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娘娘!」
左弗的臉迅速陰沉了下來,「娘娘當真覺得孫夫人的話無不妥之處?」
「有何不妥?!」
「砰!」
左弗猛地一拍桌子,所有女眷眼皮都跳了下,被左弗這一桌子拍的,心都緊了三分。
「陛下尚未有旨意出來,白氏就說這個孩子乃是儲君!敢問娘娘,此言當真無不妥!白氏,你真是膽大包天!一介婦人竟敢在立儲之事上多嘴多舌,你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這話一出口,白氏的臉立刻白了!
是了!
天子還未下詔書,這孩子是不是儲君還不好說!她這番話說的,好似這皇子已成了儲君般,這要傳到聖人耳里,自己能得好?!
皇后也是怔愣在那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地道:「自古立嫡立長,孫夫人雖言語不當,但也不算什麼罪過,你又何必大驚小怪?」
「娘娘這是妄猜聖意嗎?!」
左弗臉一冷,「立儲一事干係重大,乃屬國政,皇后娘娘這是要違背祖訓,干政嗎?!」
山芷嫻差點被氣死!這下繃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道:「大膽!左弗,你果還是不吸取教訓,以下犯上,你該當何罪?!」
「娘娘,臣只是以事論事罷了!娘娘是要臣去宮門外將紅牌上的字拓下來給您過目嗎?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皇后之尊止於內宮嬪妃,宮婢。立儲乃是國之大事,娘娘議論不得,白氏更議論不得!」
「你,你,你!」
山芷嫻指著左弗,氣得直哆嗦。
本以為左弗得知自己生了兒子必會害怕。可哪裡曾想,這人就不知什麼叫害怕。自己的兒子不是儲君,那誰的兒子會是儲君?!而且還拿祖訓來教訓自己,這當真是狗膽包天!
左弗冷眼瞧著山芷嫻,一字一頓道:「皇后娘娘若不服,可請聖裁!」
一提到天子,山芷嫻的氣勢立刻墮了一節,但身為國母怎可能被一個臣子喝退?
她冷著臉,死死抓著扶手道:「你少拿天子壓本宮!這裡都女眷,今日入宮也不過是閒聊,你要這般上綱上線,那本宮少不得要教教你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