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屬豬的?都這麼能生?
然後又有些恍惚地察覺:自己對他的了解好像太少了?他居然還有這麼多兄弟姐妹?
「鎮國公到!」
順眼到了花廳前,氣沉丹田,手裡捏著從椿芽那兒接來的禮單,開始吟唱了起來。
「鎮國公送松齡鶴壽金箔畫一幅!一筆長壽麵一掛!雀羚粉兩盒!粉黛口脂六支,粉黛眼影盒兩盒,胭脂兩盒,鑲金白玉安平扣吊墜一個……」
長長的禮單唱了好一會兒,聽得裡面的人直倒吸涼氣。
都說鎮國公有錢,能造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在首飾設計上更是有天賦。三年前,她設計的珠寶開始從瓊州運回南京自家外祖家賣,每出一件就會引起鬨搶,今日竟送了這多首飾,這好大的手筆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孫訓珽身上,眼神里有羨慕也有嫉妒。
這浪蕩子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明明是個庶子,老伯爺在世時最是厭惡他。脾氣壞還殘暴,整日流連花叢不說,有時連嫡母也頂撞。可偏偏狗屎運好得不行,兩個嫡子先後生病而去,老公爺還未來得及選定接班人呢,也是去了。
最後白氏也不知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竟以「自古立嫡立長」的由頭,愣是將這位給捧上了家主的寶座。
都自家人,自己家裡那點事都清楚的很。哪裡像外界傳說的那樣?那些話就白氏放出去的,因為待孫訓珽繼承了爵位後,白氏發現他都是裝的,根本不是什麼傻大粗,而是頗有心機之輩。
搞不過人家了,人家也站穩腳跟了,鬥不過只好潑污水了。所以這小子的狗屎運真不是一般好!一個庶子白撿了爵位,如今又有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相助,他上輩子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啊?!
在這些親戚眼裡,左弗與孫訓珽那是兩情相悅,所以他們覺得,這女子只要自己跟天子開口,那是必然會嫁給來的。可如今人還沒嫁給來,便是如此給這庶子撐場面,雖相貌不怎麼的,可看看她身上的勢力以及財富,真特麼叫人眼紅啊!
孫訓珽今日穿著一件煙藍色的豎領直綴,外罩的褙子上繡著精緻的花紋,頭髮全部梳起,一根造型古樸玉簪穿過,簡簡單單的打扮,卻讓左弗覺著今日的他給自己的感覺有些陌生。
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幾分肅穆,行走間,竟有種威儀感撲面而來。
他見她來了,而且還特意去了官服,換上了女裝,心裡湧起一種滿足感,心中對於生母的懷念也因著她為自己做出的改變被沖淡了些,淡淡的幸福感縈繞在心頭,漸漸湧出眼底,如春風般蕩漾開來,看得一眾旁人那是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