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為了她的快樂他願意付出一切,可心意這樣被糟蹋,還是會難過的好不好?
當即便是沉默了,只望著她,心止不住地冒著酸氣,還有些發狠的念頭閃過。
可隨即又意識到了,他怔愣了下,忽然自嘲一笑:果然,當聖人這事不適合自己。無論有多少次成全的念頭,可自己依然難以抑制一次次的失落,一次次在失落後的又瘋狂想將其據為己,自己果然與好人這樣的字是挨不上邊的。
她聽不到回應,先是呆愣了會兒,側頭看了看他,見他神色間止不住的陰鬱,愣了下,忽然明白過來了。
她紅了臉,知他誤會了,想解釋下,可剛準備開口,心裡便糾結起來。
解釋了不就顯得自己對他有那什麼嗎?等等,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難道自己真有什麼想法?
左弗愣在那兒,望著他,大眼瞪小眼。忽然,她後退了幾步,跟見了鬼似的,搖著頭,大大的眼裡盛滿了震驚。
「你怎麼了?」
見她忽然神色有異,他下意識地靠近,「怎麼臉色忽然這麼難看?不舒服?」
「沒,沒!」
她有些慌亂,下意識的拍掉他伸過來的手,拉開距離,「你,你別過來!」
「怎麼了?」
他眉眼挑起,「不喜歡玫瑰也不用生氣吧?」
「不,我沒!」
她脫口而出道:「你以後別為我做這些事了,我受不起!」
說罷便是轉身朝著花房出口處走去。
走了沒兩步,手一下被抓住了,他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帶著堅持,他望著她,一字一頓道:「左雲舒,你要逃到什麼時候?你若真對我半點好感都無,又怎會次次應我相約?與我飲酒暢談,琴彈吟樂,談天說地……」
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他注視著她,不放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一字一頓地道:「你那些秘密我不想知道,對我來說也不重要了。我已經什麼都有了,我也不怕我若與你相好會遭某人厭。」
說著便是揚唇,掛起一次嘲諷,「真有本事等我,不會放任我與你往來。而這世上,敢於反抗不公的人你還找得到第二個嗎?」
左弗心裡一驚,她抬頭望著孫訓珽,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你怎會有這等想法?」
「若是認命了,我早死了。」
他緩緩鬆開手,望著左弗,輕聲道:「若有那日,你會甘心嗎?」
左弗垂下眼,抿著唇不說話。
「怎麼?你還覺得你能功成身退?即便他還顧念一點恩情,可以後呢?當你將權利交出,你覺那女人的兒子能放過你?」
他望著她,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在海外發現了一塊地方,你雖有上報朝廷,可卻只說還在探索,你早就該察覺到了,他是怎麼樣一個人!不然你又何必為自己尋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