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慈烺顯然有自己的考量,他考慮更多的是怎麼平衡後宮勢力,不讓後宅起火。
不過不管他怎麼想,左弗的目的也算達到了。聽聞天子願意執行放宮女出宮的消息後,左弗還是十分高興的。
而她高興,皇后則是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了。
要麼不選,一選就選這多,以後她在這後宮豈不是得活活憋屈死?尤其是這些女子個個容貌上乘,如御花園的百花般,艷麗秀雅皆有之,便是一個才人,也有著不下她姿色的容貌,有了這樣一群勁敵入宮,豈能不氣?豈能安心?
不過她氣不氣也不打緊了,反正眾人樂見這一幕。
畢竟,就算是一些大臣別有用心,但也不希望後族一家獨大,霸占後宮。
對於他們這些投機分子來說,雞蛋可不能放一個籃子裡,籃子越多,他們能博弈的東西就越多。若皇后一家獨大了,他們還怎麼撈好處?
對於這些人的小心思左弗也懶得管。在處理一堆雜七雜八的爛事後,恩科也要開始了。
左弗第一次當考官,出考卷,難免也有點緊張。
畢竟,這關係著她科學派在朝堂的話語權,所以還是要用心點的。這幾日,她吃喝都在衙門,將宋應星也接了過來,兩人日夜參詳,終是將所有考卷都制定好,交給朱慈烺與內閣過目後,待天子拍板,這事就算這麼定下了。
科學,就這麼走入了世人的眼裡。
悄無聲息似又聲勢浩蕩,全天下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在這一場科舉上。
對於儒生們來說,自漢武帝獨尊儒的上千年來,這是第一次,有另一個學派挑戰儒學。
他們都在靜靜觀察,目睹著這場科舉。
之所以沒有鬧,概因沒臉皮鬧。
原因無它,概因常州與瓊州實在太好了,而且左弗並不排斥儒學,甚至還說過兩學並用,相輔相成的話過。
人家態度如此友好,科學應用帶來的效果又如此明顯,反對的話怎麼說得出口嗎?
估計一說出口,就被全天下人噴死了。
泥腿子們雖然目不識丁,可誰能帶他們過好日子卻是清楚的。所以,為了保護儒學,他們只能閉上嘴,默默觀察。
這一場科舉的流程跟往界並沒有什麼不同,來參考的學子依然要「受辱」,渾身上下被搜一遍還不夠,還得去褲,撅屁股,被掰開谷道查看。
不要怪大明這些考官重口味,幾百年來,這些作弊手段防不勝防,你都想像不出來,居然有人將東西塞那裡面去,這都能想出來,只能說也是絕了!
而科舉一旦出現舞弊之事,大家都得倒霉,所以,對不起了,雖然有辱斯文,但你只要想進這考場,那你也只能學學韓信,受一下這「羞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