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等人嘻嘻的笑著,心裡卻是暗暗咋舌。聽宮人說,這位因著祖制沒有入宮,可人家卻是天子的心尖肉,入夜後的乾清宮,至今尚無一女子可以進入,唯有這位鎮國公,會被天子邀請去共享晚宴。
而且,都有傳聞說,因鎮國公並不心繫天子,只鍾情安順候,為此安順候還吃了瓜落。
「安順」二字的封號就是這麼來的,陛下的警告之意都體現在這爵位封號上了。
而且……
更有傳聞,說是在乾清宮滿是左弗的畫像,陛下日夜對著畫像,便是晚上睡覺都要抱著,用情之深,超出世人的想像。是
眼下看來,那些流言真假尚不能確定,但對其的寵愛卻是可以肯定的了。畢竟,這位主情緒內斂,平日頗為威嚴,可這樣的笑容卻不曾為她們綻開。
而鎮國公在天子跟前的隨意放鬆也證明了這一點。
皇后嫉妒鎮國公,做出一連串的蠢事,當真是不智啊。這不,雖兒子被封為儲君,可現在卻被天子冷落了。聽說,天子已經很久沒去看過她了。
嘖嘖,看來想要在宮裡混得轉,還是得巴結鎮國公。討得鎮國公好感,可不就是討得陛下的好感了嗎?
皇后的前車之鑑擺在那兒,她們還是識趣點。再說,沒了鎮國公,她們還怎麼在這兒享福啊?
「這天下誰不知你有錢?」
朱慈烺笑了起來,「惠民超市一年的利潤就嚇死人了,其他諸如神藥這些,更是難以估算,你跟朕面前哭窮,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嗯?」
左弗笑了。
這是話裡有話。
不過也是。
惠民超市的利潤,藥物的利潤的確令人眼紅,看來天子也是有想法的。
不過嘛,自己賺的錢好多都用在民生上了,這本來就不該是她做的事。只是百姓太苦了,鹽鐵這些東西又不能隨意碰,所以想在這上面動腦筋,想也不要想。
不過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總也得有點表示,不然誰給自己當擋箭牌呢?
她福了福身,笑了笑道:「說起來,陛下對海外的礦產可有興趣?那些勛貴們給我集了一筆錢,合夥去開發澳洲,陛下可有興趣?」
「勛貴集資給你?」
朱慈烺蹙眉,「朕是聽說了一些傳聞……」
他忽然恍然大悟,他深深望了左弗一眼,思忖了片刻道:「若是不將心思放在土地上,去海外尋財富,倒也是利國利民。這樣吧,朕這些年也存了些錢,晚些時候你拿個方程上來,朕便入股五萬兩黃金做個表率吧。」
「有陛下為表率,想來那澳洲不久就是我大明的領土了。」
左弗鼓掌,「陛下英明。」
「呵,之前你便上過摺子,不過當時也沒什麼錢,如今既然有人願意拿錢出來,朕做個表率也不是不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