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沒說大姑娘應該三夫四侍,不然真是太驚悚了。
「大人,其實以您的地位,您便是多找幾個男子放鬆下自己也是應該的,孫侯爺應該有這樣的覺悟才夠資格伺候您……」
木二一本正經地道:「有能力的人應該擁有更多,男子可以享受的您也可以享受,這才能襯托您的地位。」
左弗眼角抽了下,而雨等人愣了下後,忽然又彎下腰,抱著肚子大笑不已。
李想撫額。
木二終於還是將這話說出來了。之前他就透露過類似的想法,對強者的崇拜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可以無視一切世間規則,總之只要是大姑娘幹的事,怎麼都是對的,都是理所應當的。
左弗搖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東瀛人的思維她理解不了,真怕木二說出更雷人的話來,還是老實喝湯,喝完繼續幹活吧。
接下來的子變得更忙碌,早朝上也總見不到左弗的影。她一邊做規劃一邊還得繼續出去考察,總是不在府里,不是在句容就是在溧水等地。
一群地方官被她搞得戰戰兢兢的,天知道什麼時候這位上官又跑來了。而且來就來吧,她還非得往鄉里鑽,捧著個大餅就著一口水也能跟農民聊半天。
他們這些子都神經衰弱了,生怕左弗從農民那裡問出點什麼來。雖然自打這位上任後他們就收斂了,不敢亂來,可誰知道這些泥腿子會不會背後說他們壞話?
這些子,他們感覺自己就像青樓里的,小心翼翼地陪著笑,等天氣大的時候,他們都感覺自己不像人了,被折磨壞了。
不光是精神受摧殘,體也受摧殘。句容那邊因為有個官員辦事拖拉,被左弗認定是懶官,直接拿出聖旨就給擼了。
這可嚇死他們了!
這位府尹有直接任免的權利,什麼少做少錯,不做不錯那在她這行不通,要是幹活不夠勤快就會被罷免,這簡直太難伺候了!
雖然一肚子牢,可他們也不敢說出來,只好硬著頭皮,在大天裡不停往坊間往鄉下跑,完成這位大人的布置。
這位的要求真得太多了,明明縣裡對各水系,山脈都有記載。可這位卻要他們重新測量,用左學的辦法去測量記錄,而且還發了一本經濟指導的冊子下來,裡面記錄了各種經濟作物,各種養殖辦法,要他們也去考察,然後對著冊子裡寫的,對考察地進行評估,看看這些地方適合做什麼,種什麼。
這可真是要命的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