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去抓人時,這三人正與五六個女子同處一事行浪蕩之事。屬下想,這些人不但鬧事還如荒唐,著實不能忍,就將他們直接拘來了!」
「混帳!」
左弗一拍桌子,道:「莫說是進青樓了,便是白日聚眾宣淫也是有違聖人教導的,木二,你可不要張嘴就來!誣陷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屆時本官也保你不得!」
「大人!」
木二跪下,「屬下句句屬實,且多有目擊證人,屬下也將他們一併帶來了,還請大人明察!」
「左,左,左」
幾個官直哆嗦,嘴唇不停顫著,指著左弗「左」了半晌也沒能將話說出來,那臉是又黑又紅,眼裡慢慢也盛上了淚水,也不知過了許久,其中的錢大人忽然驚呼一聲,「左弗,老夫與你沒完!」
說罷便是兩眼一翻,竟直接氣暈了。
左弗「瞪大眼」,道:「這,這可真是誤會啊!不過官吏怎能進青樓呢?木二,將人放了吧,這幾人乃是官吏,不歸咱們應天府管,我這便寫奏章將此事呈報陛下。」
「且,且慢!」
聽到左弗要將這事捅上去,還清醒著的兩人都慌了,立刻道:「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
「可這多人看見了,本官總不能當不知道吧?」
左弗一臉「為難」,嘆著氣道:「唉,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幾位大人也不要太難過了。君上寬厚,想來只會小作懲戒,不會重罰的。木二,將證人帶進來,本官要過問!」
寬厚?君上寬厚?!
寬厚尼妹啊!
這要捅上去了,豈止是小作懲戒?!這是要丟官的啊!
朝廷命官白日青樓聚眾宣淫,還被人扒光衣服遊街,哪怕沒官吏不許進青樓這一條,就他們光著身子這一條就足夠讓他們丟官了!
畢竟,朝廷是要講臉面**度的,發生這樣的醜聞,哪裡可能讓他們繼續當官?!而且他們回到家鄉也會淪為笑柄,所有的人脈關係將全部終止,人人都在玩男盜女娼的事,可一旦擺到桌面上了,所有人都會立刻撇清關係!
這一招好狠!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他們抬頭望向左弗,目光觸及,對方朝他們挑了挑眉,嘴巴無聲張合著吐出兩字:活該!
血一下子湧上腦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