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更是豐厚到讓人瘋狂,不過孫訓珽知道,他那媳婦不在乎這些,他也不在乎,可他就是要下這麼厚的禮,讓全京城的姑娘都羨慕,同時,這也是他對左弗父母的感激。
沒有他們,怎麼會有左弗這樣有趣的人出現?現在要嫁給自己了,自己那無趣的生活總算有點光亮了。
白氏臉上帶著笑,可任誰都看得出她那笑很假,而言語中也免不了的帶著刺,這讓劉茹娘很不爽。
劉茹娘冷笑了一聲,道:「這未來的親家母,若可以,我家的姑娘也不想去拋頭露面的,可這事偏偏就落她身上了,您要是覺得這丟人,不若您去求求陛下,讓他老人家罷了我姑娘官,讓她回家享享清福如何?」
白氏被劉茹娘噎得半死,她哪敢去找天子說這事?這不是找抽嗎?
孫訓珽笑了起來,「母親,您這就狹隘了,雲舒一人可頂千軍萬馬,這樣的女子能嫁到我們孫家來,不是給祖宗長臉的事嗎?這千百年來,你何曾見過女國公的?母親,雲舒除了是應天府尹,鎮國公外,還是江寧縣主。
以江寧為封地,平日私下聖人又稱其為妹妹,雖未上皇室宗譜,可在聖人那裡,雲舒就是他妹妹,不然如何要在聖旨里特意強調下嫁二字?母親,這些小事就不要計較了,雲舒非尋常女子,您還有其他兒媳,不用怕沒人伺候的……」
第636章 上不得台面的人
白氏被孫訓珽噎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而且,這話更多的是一種警告:不要忘了左弗是什麼人,想要挑她的毛病,你還沒資格。
左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心裡暖暖的。這些日子總有人來告訴自己孫訓珽為了這婚事做了什麼,現在見他又這樣維護自己,心裡就覺得甜絲絲的。
劉茹娘心裡冷笑了聲,想欺負我閨女,沒門!
白氏神色尷尬,只得輕咳了聲,按住心裡的惱火道:「誰說不是呢?聽說陛下也給準備了嫁妝,雲舒能嫁到我孫家來,當真是我孫家的福氣啊。」
這語氣聽著雖柔軟,可裡面的惡意卻是滿滿的。
「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說雲舒福氣好。未來親家母啊,您是不知道啊,為了將您這閨女迎進門,光這聘禮就價值十萬兩白銀。這多錢,夠多少小門小戶吃喝一輩子了?怕是數都要數半天呢!唉,看得我這個當婆婆的都羨慕了呢。」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劉茹娘心裡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