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解圍的話卻透著對白氏的諷刺,左弗掛著淡淡笑意的臉就像是對白氏最大的嘲諷。
白氏心裡的怒火已經積壓到極點了!
左家完全沒將她放眼裡!可不要忘了,這女人再厲害也得管自己叫婆婆,自己可是長輩!
她強忍著心中怒氣,心裡暗道:等過門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下聘的過程被白氏攪得有些不愉快,不過左家也沒人在意。不過一個深閨婦人,還不值得他們太當回事呢!
至於自家孩子嫁過去會不會受氣?就白氏這蠢樣能在自家孩子手裡過三招,就算她贏!
白氏在左家幹的事很快就傳了出去,而將消息放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劉茹娘。
呵呵,想欺負她閨女,也要看她這個當娘的願意不願意。將消息放出去,以後想刁難自己女兒,怕是也沒什麼人會信她的話。畢竟一個當家主母竟在下聘時大談婚禮花費,這著實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這消息放出去,可不會損失自己女兒名聲,只會讓世人覺得白氏不是好相與的,怕左雲舒嫁過去要受刁難。
先營造出受害者弱勢的模樣,然後將來真有點什麼,輿論也不會偏向白氏。
劉茹娘在生意場上行走這多年,早就混成人精了。跟女兒又時常交流,干起這事來也是熟練得很。
她的老來女,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好不容易養這大,可不是給你個上不了台面的人去當孫子的!
這消息傳出後,白氏的刻薄小家子就算板上釘釘了,京城貴婦圈裡充滿了對左弗的同情。
在男人的眼裡左弗是不守婦道,拋頭露面。可在女人的眼裡,卻素來有名望。
試問天下哪一個女子不想像她那樣呢?自由啊!對自己人生絕對的自由,這是諸多女子心底真正的嚮往!
崇拜左弗的貴婦小姐們多了去了,以她為榜樣的人也多了去了,上馬能打仗,下馬能治國,還能譜曲寫文章懂天地奧妙,懂醫病救人,教出的學生一次科舉就一百多進士,這樣的女子簡直比古往今來的諸多男子都神奇,要說誰的聰明才智能與她比肩,恐怕也只剩諸葛亮了。
這樣的女子帶給了她們希望與憧憬,哪怕知道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左雲舒,可看著她就像看著希望,在深閨漫漫煎熬的長夜裡,她總能給她們帶來慰藉。
聽說左弗在瓊州是辦了女校的,要是在南京也辦,她們一定要想法說服家人,也去!哪怕不能像左弗那樣,若能做到像尹梔蕙那樣也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