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父親洗腦了?怎麼也將他看得跟仇人似的?」
「父親說了,這小子花花腸子多,讓我以後盯著他,要是看見他在外面花花,就打斷他的腿!我跟木二他們說了,以後巡檢都盯緊了,只要看見他跟不清不楚的人往來,就打他!」
「……」
「還有那白氏,也不是個東西。阿姐,我想了一百個法子,她要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保管讓她痛不欲生……」
左弗很想揉眉毛,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難道自己看起來好欺負?
「你呀,就這樣,性子偏激,一受刺激就老著喊打喊殺的,這可不好!我教你的東西都忘了嗎?」
「沒忘!阿姐你說的,對好友要如春風拂面般溫暖,對敵人要如秋風掃落葉般殘酷,我都記著呢……」
「……君子懷德,你咋不記得?」
左弗無語了,感覺自己好像又把左伯給帶另一條路上去了,忙道:「我出嫁了,以後父母就要靠你照顧了。爹身子不好,娘年歲也在了,家裡的事你要看緊點,嬸娘心思多,言語上刺你,你也別跟她計較,她就是心裡不痛快,人不壞的。」
「阿姐,我省得的,我都聽父親說了,都避著嬸娘,說我我也不生氣,每次都笑嘻嘻的,她也就發作不了了。」
「這就對了,解決事情的法子有許多,別老想著對抗,這樣不好的。」
「噯……」
說話間,左伯已將左弗背到了大廳,左弗下來,在椿芽的攙扶下,給父母磕頭,才一開口,聲音已哽咽,「父親,母親,女兒要出門了,養育之恩大如天,女兒無以為報,唯有在此磕三頭回報父母養育之恩,你們珍重!」
第641章 大婚(中)
左大友顫著唇,一下就哽咽了。
可這場合不能哭,不然就不吉利了。
他揮揮手,示意禮賓趕快進行下一步。
椿芽攙著左弗起,孫訓珽又走上前,抱拳道:「「訓珽受命於母,以茲嘉禮恭聽成命。」
左大友點點頭,強忍著心的不舍道:「某固願從命。」
話音落,司儀悠長而富有韻味的聲音響起,「行禮!」
孫訓珽行禮。
「拜!」
孫訓珽撩開衣袍,向左大友與劉茹娘以及祖父母磕頭。
「興!」
直起子,那邊又喊:「拜!」
再次彎腰,將額頭貼上手背,如此兩拜後,聽到司儀嘴裡念「平」,他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