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是在她唇上點了下,額頭又貼上她的額頭,道:「小心眼。」
「我小心眼?」
她嘟囔著,「還不是你不檢點?」
孫訓珽語塞,總不能告訴她,自己真得只是在青樓喝茶吧?說出來她不會相信不說,沒準還得挨揍,唉,我可真難啊!
「現在當個好夫君還來得及嗎?」
他捏住她的手,「娘子給機會嗎?」
她轉了轉眼珠子,哼了哼道:「那就看你表現了。」
他笑而不語,只將她的手拉住放到自己心口,然後默默望著她。
她的臉慢慢發燙,垂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的目光太過溫暖,望著會心跳加速,不敢直視。
「帶你去看看陽光房?」
見她臉紅了,他也不再逗她。這妮子脾氣不好,害羞到頭了就該暴走了。為了小命計,他還是悠著點。
牽著她的手下樓,到了隔壁的陽光房,道:「這兒都裝了蜂巢簾,用這個可以拉開關閉。」
他鬆開她的手,拿著一個叉子示範給她看。完了,又覺自己有點傻。這些東西都是她弄出來賣的,她怎會不知怎麼操作?
左弗打量著這陽光房,若不是孫訓珽還站在自己跟前,她就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回了二十一世界了。
草青色的沙發,藤條做的千秋吊椅,玻璃的案幾,橘黃色的蜂巢簾,半透明的針織簾,一個個造型各異的水培玻璃瓶內裝著各色水培植物,一捧開得絢爛的紅玫瑰被放在一個淺茶色的花瓶里,擱在玻璃案几上,為這整體偏調的陽光房增添了一絲艷麗。
「這是荷花?」
左弗四下觀望著,忽然在陽光房的一角發現了一個灰黑色的花盆,裡面的荷花已露尖尖角,荷葉已鋪滿整個花盆。
「嗯。」
他上得前來,「你不是喜歡花嗎?我在花房還種了很多花,可不止玫瑰。」
他笑了起來,「再過些日子,這荷花就該開了,這樣冬日也不顯單調,也能看到荷花了。」
都說女兒心細如髮,細緻體貼起來那能將男人溺死。可左弗這會兒發現,一個男人細心起來,那還真沒女人什麼事了。那種什麼都替你想到,什麼都會貼合自己心意的感覺會讓她感覺有點膨脹。
就好像一下子擁有了世界一般,在無限的甜蜜中生出無盡的力量。
「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
他忽然從自己袖子裡掏出一個盒子,笑著道:「這廣而告之之語其實說得挺好的。」
慢慢打開盒子,一支造型簡單卻異常華美的鑽戒出現在左弗眼前。
「鑽石問世雖不久,可因著這句廣告,許多新晉丈夫都會去挑一隻鑽戒作為定情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