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陰暗的人總是嚮往陽光的。
她們的大姑娘就是侯爺陰暗生命里的那束陽光。
秋風吹過,卻不覺寒冷。今日太陽大好,越臨近中午越是暖和。椿芽側頭望向陽光房裡的兩人,嘴角帶出一絲笑。
大姑娘總算有個好歸宿了,以後這一路上有個人相伴相持,總不會再那麼辛苦了吧?
交換了戒指,似乎心也靠得更近了。喝了會兒茶後,孫訓珽又帶她去了兒童房。望著那一個個布偶,左弗感覺自己都要化身兒童了,真是太有愛了。
還有那做工精緻的木馬,搖籃床,上下床,無不體現著他的用心。
「先弄一個房間,孩子們小的時候可以住一起,這樣感情才會好。」
他摸著那上下床,「我沒挑那些花哨的,也不知將來生的是兒還是女,這簡單的好,男女都合適。」
說話間他又來到書案旁,將一個木馬造型的八音盒擰了擰,笑著道:「這個八音盒真有趣,不過我想小傢伙們以後一定會拆掉它的。」
「那你還買?」
「拆了才好。」
他笑著道:「就是要他們好奇,若是不拆,我倒要愁了。」
「噗!」
左弗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倒跟我爹一個調子。我娘說,我小時候皮得要命不說,手還賤,總拆東西,結果我爹就說會拆東西的孩子將來從聰明,可把我娘氣壞了。」
「可現在看……」
他笑了起來,「你爹說得沒錯。」
被人這樣誇獎,左弗摸了摸鼻子,道:「雖然是實話,不過你如此直白的誇獎,倒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孫訓珽愣了下,隨即就笑了。
「原來你也會調侃?」
他笑著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不會開玩笑的人呢。」
說罷便是拍拍她肩膀道:「在我跟前就當自己吧,不要總繃著。」
「那樣我怕你會受不了。」
左弗想起自己上輩子,忽然有些憂桑。
上輩子自己即便不是個沙雕逗比,可卻也是有些小幽默的。可自打來了大明後,處處壓制自己的本性,她都快忘了自己原來到底該是個什麼性子了……
見她抿著唇不說話,他也不多言,拉過他的手道:「我還給你弄了個衣帽間,裡面還打了個柜子,專門給你放珠寶的。我挑了一些首飾進去,晚點整理嫁妝的時候,你的東西也可以放那兒去。」
左弗跟著他出了兒童房,來到另一間屋子前。只見這兒還站了兩個人,都跟春雨椿芽差不多,是兩個身材十分壯實的姑娘。見了孫訓珽過來,便連忙行禮,「給爺和夫人請安。」
「起來吧。」
孫訓珽揮揮手,自己推開門,道:「邊上就咱們的臥房,你可記住了,別迷路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