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個人……
他愛的人不是左弗,是她左茜。
出現在他眼裡時,她已不再是左弗,而是左茜,那個與過去割裂的左弗,那個他從未了解過的左弗。
只是他能愛多久呢?
左弗想起前世在某本雜誌上看到過的一句話:女人這種生物,總是因情而患得患失……
想到這裡,她便是自嘲一笑。
難怪聖人要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聖人未必是在貶低女子,而是女子有時就像貓,心思難料,所以才覺得難伺候吧?
見她抿著嘴看著奶茶發呆,他會示意婢女們都出去。
待婢女們都退出去後,他摸了摸她的頭,道:「怎麼了?太感動了?那……」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道:「獎賞下?」
思維被他的不正經給拉出,她望了望他,忽然前傾,在他臉頰上輕輕撫過,望著他瞪大的眼睛,她咧嘴笑了。
「是感動……只是不知這樣的感動能持續多久?男兒風流,我是怕來日人老珠黃,你就嫌我煩了。」
他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她居然真得應自己要求親了自己。而等他震驚過後,一聽這話,便忍不住樂了。
捏了捏她的鼻子,道:「那也只能將就著過咯,誰讓我答應你了?這輩子不要說姨娘了,通房也不能有,而且還是天子賜婚,休妻和離都不可能,所以你要對我好點,我犧牲可大了!」
「哦?」
左弗眯眼,「看來你還有其他心思嘛!」
「嘿。」
他拉過她的手,輕輕貼上自己的臉頰,低聲道:「應付你一個我就夠累了,再多也吃不消了。」
頓了下又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不要以為這世上只有女子痴情,男兒也是有痴情人的。」
左弗低低道:「可總是女兒家痴情得多。」
「小傻瓜。」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拉入懷中,「你要這樣想,可就傷我心了,我都被人笑了好些年了。」
「笑你?」
「這有人說我痴情,就也有人說我下賤,明明是有隱疾,是不舉,可偏偏還要裝著痴情來掩蓋,是在誆騙你。」
「噗!」
左弗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還有這等流言?」
「大抵是世人都覺得狗改不了吃屎吧?你想啊!我一個天天泡在青樓勾欄里的人,忽然閉門不出了,總會惹人閒話的吧?而且,這天下最好的女子與我走得近,怎會不遭人嫉?」
「你也知自己風流?」
左弗又嘟嘴,不過想想跟人計較過去沒意思,既然選了現在的他,那過去也不能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