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不見,她的氣色變好了,眉眼間也帶著一點溫柔韻味。
看著她細微的變法,他只感覺心裡泛起陣陣的不適,他甚至無法再挪開目光去打量她的丈夫。
有些事,說忘記容易,可真要忘記卻不容易。如果這麼容易割捨下,他也不會有這麼多痛苦了。
將有些發散的思維收斂,他扯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左愛卿近日可好?」
「多謝陛下關愛。」
左弗出列,行了一禮道:「臣很好。」
朱慈烺點點頭,「多年來,愛卿都不曾好好休息過,如今趕上成親才休息了個把月。說來是朕愧對你,讓你十幾歲時便挑起國之重擔,這一挑便是十年不曾停歇,朕真是無能啊!」
「陛下此言,臣惶恐。」
左弗道:「能為陛下出力,能解黎民之苦,能保家衛國乃臣之榮幸。臣今日一身榮耀皆陛下所賜,臣不敢怠慢,只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樣的客套試探總是免不了,左弗也不知意義何在,不過她也將此鍛鍊成本能了。
一君一臣相互吹捧試探完畢後,朱慈烺便是話鋒一轉,道:「愛卿,外國使臣聽聞我們有防治天花的疫苗,前些日子特來求助,愛卿,不知這疫苗一日可產幾支?能否對外發賣?」
左弗愣了下,心裡暗道:「這些歪果仁消息倒靈通啊。」
想了想,便道:「陛下,如今瓊州的疫苗生產基地一日大概可以生產天花疫苗六千支左右。其實,臣也想請奏陛下,從牛痘提取的毒株所做成的疫苗要比人痘安全得多,所以臣想請旨,讓皇太子也注射疫苗。」
朱慈烺點點頭,「朕也有此意。疫苗在瓊州百姓中已使用多年,不曾見副作用,皇太子身為大明儲君,身系國家安危,的確是應注射疫苗,起表率之用。」
頓了下又道:「六千日產量……」
他的手指在龍椅上輕敲著,想了好一會兒,便道:「成本幾許?」
「回陛下,因如今一些問題尚未攻克,所以日產量提不上來不說,便是成本也頗高。因此關係到民生,所以如今江東門的疫苗也是成本價出售,一支天花疫苗的注射大概需要100文錢左右。」
左弗這話半真半假。
因為按照本時空本土生產的成本,算上運費的確要這麼多。可問題,就瓊州那點產量哪裡能供應這多人使用?所以,江東門醫院對外注射的疫苗大多來自後世。
而她現在在TB買到的疫苗均價在12時空幣左右,換算下大概也就是20文錢的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