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訓珽沒有問左弗師門的庫存在哪,他是聰明人,自不會去打探這些讓她感到為難的事。所以有時他也有些惶恐,他莫不是真娶了個神仙回來?
「這香水當真是好賣。那些買不起香水的姑娘也會選擇用香膏,如此一來,以前的香薰倒沒什麼市場了。」
孫訓珽不由感嘆,「以前香薰料十分昂貴,大戶人家都用其來熏衣物,如今有了香水倒是沒什麼人用了。畢竟香水使起來方便留香時間還長,香味層次還更加豐富,有了這東西誰還去熏衣服?如今也只剩下玩香的人還在用香薰了。只是,也不是用來熏衣物的了,只是作為賞香寧神之用了。」
頓了下又道:「更讓我意外的是,那些西夷人對香水竟是比我們大明人還瘋狂,他們不知拉了多少香水回去了,那些法蘭西人是拿香水泡澡嗎?」
左弗抿嘴輕笑,「也就是他們每次入境都被咱們逼著洗澡洗頭,不然能臭死你。」
「怎麼說?」
孫訓珽有些詫異,「他們不喜歡洗澡?」
「他們覺得多洗澡會生病,所以提倡不洗澡。」
「什麼?!」
孫訓珽震驚了!
「洗澡會生病?這是什麼道理?」
左弗咧嘴一笑,「我哪裡曉得?他們詭異的思路還有很多,比如放血治療。」
「這個」
孫訓珽蹙眉,「這個倒還有點道理,咱們也有用這法子治療的,比如治療蛇膽,就需要戳幾個穴位放血,至於嘴裡念的那些嘛其實就是祝由術,感覺主要還是放血起到的作用。」
「他們放血是將人都放死了,無論你是什麼病都給你放血。」
左弗聳聳肩,「所以每次入境咱們的海關人員可忙活了,全副裝備如臨大敵,生怕他們帶了什麼病進來。然後就是發硫磺皂給他們洗澡,洗頭,再噴點去虱子的粉,不然不出幾天,估計全隔離島上的人都得染上虱子。」
左弗搖搖頭,想起後世拍的一個紀錄片,想起那畫面,便覺一陣噁心,「那些西夷很不講衛生,便是皇宮禁內也隨處小解,整個城市都被他們搞得臭烘烘的,連下腳的地都沒有」
這可不是左弗埋汰他們,而是這個時期的倫敦,巴黎真得很髒!!這可是這些老外自己拍的紀錄片,沒帶黑他們的。
孫訓珽徹底驚了!
在皇宮內隨處大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