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拼音之法他們早就知道了,也十分震驚這種識字方法,只是他們拉不下那個面兒去求教左弗。開什麼玩笑,堂堂兩榜進士,東宮教師能去求一個野路子的人來教自己麼?所以他們只能繼續強迫太子接受傳統教育模式,直到左弗看不下去將拼音教給了太子。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拼音之法如此厲害,如果按照這樣的方式學下去,豈不是沒幾年就能讀書看報,甚至寫文章了?
一想到左弗到處開識字班,到處開學堂都是採用的這套方法後,他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要這樣的教法,以後豈不是天下人人都能讀書看報了?要天下人人都能讀書看報了,刁民豈不是更難管了?!可這話又不能說出口,生為聖人門徒怎能阻止別人學習聖人文字呢?
一想到左弗將來可以憑藉這個拼音成聖,這群人心裡酸死了。可酸有什麼用啊?太子明顯更喜歡去左弗那兒,甚至還反過來教育他們了,明顯是覺得他們沒文化!好幾次太子都露出鄙夷的神情,連格物都不懂,你們也配當我先生?!
日子就在教學與每天半日辦公中度過,更快便是到了十月,左弗已經行動很不便了,她的肚子大得可怕,之前B超做下來,她發現自己懷得是雙胎,這讓她感到意外的同時也十分驚喜。
難道是老天怕自己一個個生太辛苦,所以一下送來了兩個?至於性別……在做檢查前她便告知檢查的人,不許告訴她性別,也不許跟其他人說,要保密。
孩子是上天送來的禮物,她想把這份驚喜留到他們出生的時候。其實是男是女對她來說真無所謂,只要是孩子,她都喜歡的。
只是眼下也有點發愁,算算日子,她是在一月初懷上的,現在九個月,也就是說小寶寶在她肚子裡已有三十六周了,雖說若是這時發動,孩子生下來,以江東門醫護現在的水平應該也能保住的,但是她還是希望孩子能多待幾天再出來,這樣孩子才能發育得更好。
但是這種時也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到了十月十三這日,早上起床時便覺肚子隱隱作痛,她知道,可能孩子要生了。
比起其他孕婦生產的緊張,左弗顯然是淡定許多,畢竟她現在也算是一個醫生了。整個孕期過程她都十分小心呵護著這兩個小生命,現在到了他們出生的時候了,她得加把勁,不能慌張,要平平安安的將他們生下來。
她將椿芽喊來,讓左貴去套車,說要去金陵醫院(新建的)。吃著早餐的孫訓珽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忙道:「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就說,應該將大夫請家裡的,你非不讓……」
左弗按住他的手,道:「百姓看病不易,我們的大夫太少了,不能為了我一個人占據幾個醫生幾個護士。你莫慌,現在只是隱隱陣痛,應該是要生了,現在去醫院,來得及。」
「要,要生了?!」
孫訓珽張大嘴巴,「這,這不對啊!這還沒足月呢!」
「我懷的是雙胎,足月生下來的很少的,我估計是要發動了,也有三十七周了,差不多該生了。你別慌啊,瞧你,我都不緊張,你緊張個什麼?你快去給我準備東西,咱們現在去醫院……」
金陵醫院的產科一把手任珺其實早就有準備了。左弗畢竟不是一般人物,她也估算著左弗這幾日就要生了,所以早早就準備好了床位,就等左弗來了。
這位曾經的常州婦科名手,少有的女醫如今是金陵婦產科的扛把子,由她親自為左弗接生,基本可以放心。這不,要實在不行,還能轉剖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