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姐姐說給魚吃香水,魚就會香香的。」
二丫從魚缸里撈出魚,捧到白氏跟前,「奶奶你聞聞,香不香?香不香?」
「我!!」
我快死了!
白氏眼都紅了,想哭了。
她抄起手邊的雞毛撣子對著桌子就是狠狠拍下去,然後發出悽厲刺耳的嚎叫,「大丫!又是你!你給我滾出來!!」
「我不!」
大丫牽著一隻惡霸犬,明明人還沒狗大,可偏偏這惡霸犬看著嚇人實際卻是個黏糊人的玩意,對於經常給它肉吃的大丫那是言聽計從。不光是言聽計從,還十分黏大丫,馬屁也是拍得一流,簡直就是個狗精。
這會兒小小的大丫與這條名叫肉球的惡霸犬臉上都帶著倔強的表情,一人一狗高昂著頭顱,態度十分囂張,「我又不傻,我才不過去!」
白氏差點氣吐血,拿著雞毛撣子在桌上直拍,「你整天盡出餿主意,你個壞東西!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我沒錯!你整天噴香水,我給魚噴了,魚就香了,我是孝順你!」
大丫一臉堅毅。
娘說過,對於真理要堅持。雖然不是太懂什麼叫真理,但是她是為了奶奶好,所以也不能認錯!
「孝順?孝順?!」
白氏鼻孔都要噴氣了,捂著自己的心口道:「你這是孝順?好好好!這魚的事算你有理,那前天你幹嘛將奶奶的鳥給放了?還有,再幾天前,你給我的烏龜餵墨水又怎麼解釋?!」
「鳥兒就該飛在天空,而不是關在籠子裡!我是為奶奶積德!烏龜要是吃了墨水就能有文化,就能好好陪伴你了!」
大丫昂著頭,對於自己的邏輯十分堅定,「我都是為了奶奶好!」
白氏差點就哭出來了!
這是哪裡來的妖孽?
這才幾歲啊?就這麼牙尖嘴利的?她看看二丫,見二丫縮在一邊,忽然心裡感到一陣安慰:還好,二丫雖然也皮,但好歹也知害怕,不然都跟大丫一樣,還怎麼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