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緊張了!
身為一個不算太老的官,他接受新思想的速度比那群老古董快多了。而且,大家都姓左,這關係早就攀上了,要是左弗出了什麼事,他這大腿豈不是白抱了?白抱也就算了,可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是左弗的人,左弗要出事了,那等報復清算……
想到這裡,他不由哆嗦了下,「大人萬萬不能去啊!」
「左侍郎不必擔憂。」
左弗道:「福臨想我救董鄂氏,只要董鄂氏不死,他就不敢將我怎麼樣。」
頓了下又道:「這些年,應天以及周邊都在大興土木,昔年我在鎮江阻擊清軍時就修了路,如今這些路都連起來了,我那馬車都改進過的,坐車過去不會累的。」
「大人,非去不可嗎?」
其他官吏也蹙眉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大人,還是要謹慎啊!」
「指名道姓的要我去,他一個偽帝都不怕,難道我能退縮?」
左弗道:「我若不去,他們可就有文章作了,這輿論之事最是麻煩,用得好是把利劍,用得不好就會割傷自己。咱們能用輿論攻擊福臨,福臨也能用輿論攻擊我們。
屆時說起,他堂堂大清天子都不懼危險,可身為大明的鎮國公卻不敢去,這要傳出去百姓會怎麼想?北地那些還心向故國的人又會怎麼想??」
左弗笑了笑,道:「不用擔心的,福臨不敢將我怎麼樣。倒是我去鎮江後,這手裡的事就要勞煩你們多操心了。」
她說著便將自己整理好的公文拿出來,「如今我大明已經能自己搞雜交水稻,為免去路途顛簸以及成本,我打算在全國都設立糧種培育基地……」
左弗介紹著自己的規劃,「如今瓊州,常州,應天每年都有三四千大學生畢業,另外還有上萬技校生畢業,他們完全可以勝任這些工作。而且,我預計,我們的應屆畢業生會越來越多,而我們的學校已經不夠了,所以除了建立糧種基地外,還要擴建學校,擴招學生。」
說到學校,這些人的面色就有些怪怪的。
左弗在不聲不響間建了好多學校,而這五年來考入大學的人越多越多,就今年來說,大學畢業的人多達三四千人,而這些人都是瘋狂的科學派,朝廷預留的百來個科學進士名額根本不夠用,於是這些人只能下到民間去尋活干。
而所謂的到民間尋活干其實還是在給左弗打工。左弗弄了不少研究所,這些人畢業後一般都會選擇去研究所工作,反而考進士並不怎麼狂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