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多看着去而复返的东方凌,眼睛亮了起来。
东方凌则趁着从房子到车里这段路没有摄像机排布,语气不善地边走边教训着俞多:拒绝的话有那么难说吗?
俞多看着东方凌脸上的埋怨和不满,觉察到了一丝亲近,带着悄然的愉悦感点了点头。
东方凌:别光应声,说话。
俞多配合地: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会学着拒绝的。
东方凌敏锐地发现俞多此时的语气不对,向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表情沉肃地看向他:希望你不只是说说。
俞多读到了东方凌眼中的认真,原本鸟雀般跳跃的愉悦渐渐被一种承诺感代替:我会努力做到的。
自己确实不能每次都等着东方凌来为自己铺筑台阶。
东方凌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下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们只是在一个任务世界,就算做错事说错话也没关系。而那个樊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拒绝他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俞多:你的意思是?
东方凌:拿他锻炼你拒绝人的能力,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莫名的,俞多被东方凌一脸笃定的神情给洗脑了,突然觉得拒绝别人,尤其是樊延,好像不是什么需要背负罪恶感的事情。
你也不用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东方凌一锤定音,他就是一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他就是一个工具人!
此时正被苏素晾在一边的樊延:阿嚏!
樊影帝你等等,我想想给你画个什么妆!
樊延见自己已经没可能追上俞多了,便耐下了心,十分好脾气地点头:你随意,不会被认出来就好。
没问题。
苏素转向等她出门的陆泊和宫淅川:兄弟们,给点意见。
陆泊暗戳戳地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苏素颇有深意地看了陆泊一眼:好主意,正好这个挺有难度,我拿他练练手。
有了主意的苏素铺开自己的工具开始在樊延的脸上干活,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努力:完成了。
陆泊十分佩服地看了苏素一眼,手脚麻利地在樊延面前举起了镜子。
这是?樊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微微睁大了眼睛
苏素面色如常地说道:上上期来过的嘉宾童元的仿妆。
樊延有些紧张地看向苏素,似乎是在观察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苏素在心里为死要面子的渣男翻了个白眼,表情却理直气壮:画其他人的脸万一被说侵权怎么办,你要是想仿郁思甜或应如是也可以。
见对方不像是知道了什么内情的样子,樊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感觉很神奇:很像
最后,四个人一起出门去了超市。
路上的时候,樊延就像是画了最满意的妆上街的女生,见缝插针地偷瞄着所有反光物上自己的倒影。
在一旁的陆泊小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变态。
苏素点了点头。
说起来,刚才怎么是东方凌拎着你的化妆包。
苏素:他请我来救场,干点活怎么了?
陆泊好奇道:差遣王爷做事是什么感觉。
苏素露出了扬眉吐气的神情:感觉自己是个公主。
陆泊欲言又止:可照理来说,能得到王爷拎包待遇的最起码得是皇太后了。
一瞬间从太平变成慈禧的苏素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泊:来人,把小陆子给哀家拖下去。
陆泊迅速躲到了宫淅川的身后,宫淅川好笑又无奈地反手摸了摸陆泊装着严密逻辑的脑袋。
苏素翻了个白眼:你有本事躲一辈子。
觉察到这是个秀恩爱的好机会,陆泊抱住了宫淅川的腰,从后面探出了一个头:我真的可以躲一辈子,一辈子哦!
然而因为这话太像是挑衅,苏素丝毫没觉察出问题。
再次秀恩爱失败的陆泊轻轻地把头嗑在了宫淅川的背上:咱俩有那么不像情侣吗?
宫淅川反手环住了陆泊的腰,然后向前躬身,把陆泊整个人双脚离地被背了起来。
虽然只一下子,但也足够哄陆小朋友的了。
瞬间忘记刚才事情的陆泊趴在宫淅川的背上语气愉悦地小声说道:谈恋爱真的好幸福哦。
走在前面的宫淅川听着以前从来进不了耳朵的属于周围人的欢笑声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在人群中,他和陆泊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但这种普通的幸福又因为陆泊的存在而成为了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
同样是双脚离地,被鲁智深这样倒拔的垂杨柳肯定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快乐。
宫淅川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能换个比喻吗?
文思泉涌的陆泊十分配合地满足了男朋友的愿望: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爱迪生发明电灯再次失败,却有了突破性的发现。
宫淅川:?
虽然不至于载入史册,但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宫淅川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算了,早就该习惯陆泊这些奇怪的比喻的。
作者有话要说:陆现代歇后语大师泊
别慌,这个文,还没到要完结的时候x
第65章 替身使者
另一边, 先到超市的东方凌和俞多按照规定分散行动。分开前爱操心的俞多和东方凌仔细了解了一下要去的小山村的情况,列了不少必备物件的清单。
俞多离开后, 东方凌对着镜头道了一声:终于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了。
晚上, 苏素帮着樊延卸妆的时候, 樊延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你的化妆技术真好。
苏素十分淡定地回了句:还行,您长得也很端正。
渣攻虽然人不行,但是作为男主角长相确实过得去,化妆的时候用起来特别顺手,化完妆后男主光环还会自动给妆容加滤镜。
给渣攻化过妆后,苏素都有些遗憾没有同款练妆头可以买。
觉得这个小姑娘夸人的话怪怪的樊延:你跟童元很熟悉吗?我觉得你的妆仿得特别像。
苏素:还行吧, 那周大家都玩得挺开心,不过俞多和他最熟。
樊延不死心地打听着消息:哦, 有什么有趣的事和我说说吗?
苏素想了想:童元扮女生的时候真的特别认真, 认真到大家想笑又不敢笑的程度。
樊延没控制好自己的声音:扮女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童元是因为自己没在他受欺负的时候保护好他才提出要分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