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早就跟這個姓鄒的動手了,但是現在,梁爾爾再深呼吸。
殺手排行榜第一!
第一!
第一!
殺手排行榜第一?
也就是說,不是普通的護衛僕從了?
梁爾爾眼珠子一轉,笑了:“我爹讓你好好保護我?是吧?”
鄒藍掃她一眼,沒回答,算是默認。
“鄒藍,那你可要好好保護我。”
梁爾爾在寶明山下逛了整整一天,從早逛到晚,買了一大堆東西,讓鄒藍拎著。
鄒護衛手裡拎不住了,就抱著,小山似的貨物將鄒藍面無表情的臉遮得嚴實。但他還是穩穩地跟在梁爾爾身後,依舊保持著五六步的距離。
烏金西墜,西山捧走了最後一捧餘暉,算是完成了最後的任務。
梁爾爾走的腿腳酸軟,仰頭看向眼前的店鋪,牌匾寫著:懸壺濟世。
濟春醫館,整個寶明山下最不起眼的小醫館。
梁爾爾掃了一眼身後的鄒藍,抬腳走進去。
藥鋪正抓藥的小夥計眼睛亮,看見梁爾爾的打扮,非富即貴,熱情了幾分,沖後堂喊:“爹,來人了。”
醫館後面走出一個中年男子,估計就是濟春醫館的大夫。
“姑娘,你哪裡不舒服?”大夫一邊挽袖子,一邊拿出了脈枕。
梁爾爾並不把脈,她說道:“我要一劑起熱症的藥。”
“起熱症?”大夫以為自己聽錯了,“是治熱症吧?哪方面的熱症?”
“不,就是起熱症!”梁爾爾補充說道,“還要那種,現在喝下去,明早才發作,而且發作起來很厲害那種。”
大夫越聽越稀罕,望著梁爾爾,哭笑不得:“您這是……”
梁爾爾笑眯眯地掏出一錠巴掌大的銀子,放在桌上:“錢夠嗎?”
大夫掃見那銀子,一肚子疑問統統咽了下去。
“您稍等。”他連忙起身開藥。
“等一等。”梁爾爾說道,“藥開好了,在你們這裡煎好,我直接喝。”
大夫又掃了一眼那銀子:“好!”
從醫館喝完起熱症的藥,梁爾爾擦了擦嘴,走了出來。
鄒藍一直跟在她身後,不聞不問。
梁爾爾擋住鄒藍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