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神色微僵,半尷不尬。
丫鬟僕人紛紛讓開路,梁爾爾走到前面,掃了一眼眼下狀況。
“這是怎麼回事?”
梁思思一指那僕人:“他偷了我的血玉玉佩!今天春節,我本想玉佩拿出來佩戴,結果,春芽去取的時候,就不見了!”
“……”
“然後,我找遍府里,最後在他屋中的床褥下發現了!”
“我沒偷你的玉佩。”那僕人聲音清脆,仰起頭。
梁爾爾隨聲,掃了那僕人一眼,神色大變!
“你!是你?!”梁爾爾瞪大了眼睛。
那僕人眨了眨眼,不解梁爾爾為何會這麼吃驚。
“是,是我……”那僕人說道,“我在路上餓昏,承蒙梁小姐搭救,我一直想當面謝你,只是一直沒機會……”
梁思思打斷他:“現在是讓你敘舊的時候嗎?”
僕人嘆氣:“梁二小姐,我真的沒偷你玉佩。”
“你還狡辯!”梁思思本想發火,但是掃見梁爾爾,一咬牙,看向梁介甫,“爹……你要為我做主!玉佩就是在他房間裡找到的,人贓並獲!”
梁介甫沒回答,而是看了看梁爾爾。
梁爾爾盯著地上的僕人,揉著眉心,像是為什麼事情心煩。
梁思思纏著梁介甫:“爹,把他送到官府去吧!”
“等一等。”梁爾爾終於開了口,她先嘆口氣,道,“玉佩不是他偷的。”
梁思思蹙眉:“姐姐,你為何這麼篤定?”
“不為什麼,不是他偷的,就不是偷做的。”
梁思思聞言不服,說道:“人是你帶回來的,你自然……”
“我自然怎麼樣?”梁爾爾看她。
梁思思咬了咬下唇,小聲道:“你自然會向著他!”
哦?
梁爾爾挑眉,心道,梁思思這個“小白兔”一向乖巧溫順,今日,竟然也會咬人了?
“思思,你住在哪裡啊?”梁爾爾忽然問。
“姐姐明知故問,我自然住在自己閨房啊。”
梁爾爾指了指地上的僕人:“他是我們府上的臨時幫傭,跟你住的地方,相距多遠?”
梁思思一頓。
梁爾爾繼續道:“你們相距很遠不說,思思,你告訴我,他一個新來的僕人,是怎麼避過一眾僕從的視線,潛到你房間裡,又是怎麼熟練地將最值錢的血玉玉佩找出來,順利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