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藍一怔:“她病了?”
“對啊!”沈歸雁說,“她的丫鬟親口說的!”
“我本來想出發去洛京的,但是,她病了,我不放心……”沈歸雁沖鄒藍一拱手,拜託道,“鄒護衛,我且在外面的客棧住上幾日,等梁小姐病好了,我再動身出發。”
鄒藍點頭,轉身去了梁爾爾的院子。
“大小姐,你慢點兒!慢點兒!”
“當心點兒啊!大小姐!”
“大小姐你下來,讓我來吧……”
“大小姐,我去喊鄒護衛來吧?”
梁爾爾的院子中,一眾丫鬟僕從,個個跟嗷嗷待哺育的幼鳥似的,紛紛仰著頭,往上看。
只見梁爾爾趴在房頂上,不知在做什麼,嘴裡喊道:“喊鄒藍做什麼?我這不是……”
話沒說完,腳下一滑!
“啊!”
梁爾爾尖叫一聲。
“小姐!”丫鬟嚇得捂住眼,尖叫起來。
“……”
沒有聽見落地的摔砰聲。
丫鬟張開指縫,往外看去,只見大小姐被鄒護衛抱在懷裡。
梁爾爾從鄒藍懷中跳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你怎麼來了?”
鄒藍上下打量她:“你不是病了嗎?”
這氣色紅潤,上房揭瓦的樣子可不像是病了。
“誰說我病了?”梁爾爾也不解。
春草此時站出來:“大小姐,你剛才不是說不想見沈公子,讓我打發了嗎?”
“哦……”梁爾爾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鄒藍說道:“沈歸雁並沒走。”
“什麼?”梁爾爾一驚。
“她擔心的病情。”鄒藍說。
梁爾爾不僅扶額:“她現在,也太爛好人吧?”
“好了,我知道了。”梁爾爾說,“我明天就病情痊癒。”
鄒藍無事了,轉身要走。
“等一等,等一等。”梁爾爾攔住他,“既然來了,就幫我個忙吧。”
鄒藍看她。
梁爾爾指指房頂,說,“你上房頂,幫我掃點兒土下來。”
鄒藍仰起頭:“掃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