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藍面無表情,收劍回鞘。
梁爾爾翻身上馬,看著宋有德,說道:“你作惡多端,今日我要你一雙眼睛。若是你再做惡事,被我遇見了,我要的,可不就只是一雙眼睛了。”
“……”
“走了。”梁爾爾理了理鬢髮,
鄒藍牽起馬。
馬蹄悠悠,兩人離了土香鎮,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山路漫漫,鄒藍牽著馬,梁爾爾騎在馬上,把玩著一把狗尾巴草。
“做的很好。”鄒藍說道。
梁爾爾從狗尾巴草中,抬起頭,問:“哪裡很好?”
鄒藍回道:“一箭三雕。”
梁爾爾挑了挑眉梢。
“是四雕。”
鄒藍扭頭看她。
梁爾爾心情很好,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狗尾草,一邊解釋。
“第一雕,杜絕了土香鎮那群人再受毒害。”
“第二雕,懲治了宋有德。”
“第三雕:我們能幹乾淨淨地脫身,土香鎮的百姓不會記得我們,至於宋有德,即使再見,他也認不出我們。”
“至於第四雕……”梁爾爾吐吐舌頭,笑了笑“就可憐蕭見楚背鍋了,若是宋有德將來想報仇,估計會衝著他那邊去。”
“不過,蕭見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宋有德這隻小螞蟻在他那裡也不夠看。”
“你怎麼知道,宋有德的主子不是蕭見楚?”鄒藍疑問。
“因為,這不像蕭見楚的行事風格。”梁爾爾道,“若這次的幕後主使,真是楚王府的人,我們不會這麼輕易得手。”
“還有,蕭見楚不貪財,他不會刻意再安排一個大夫,將鎮民的錢再榨乾。”
梁爾爾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狗尾巴:“總之,這不是蕭見楚的行事風格。”
鄒藍微微頷首。
“好了!”梁爾爾將狗尾巴遞給鄒藍。
鄒藍一頓。
“像不像?”梁爾爾笑眯眯問道:“我編的,像不像兔子?”
鄒護衛眨眨眼,盯著眼前用狗尾巴草編成的“物件”。
“像嗎?”梁爾爾堵上去,問。
“耳朵……挺像的。”
“只有耳朵?”
鄒藍指了指:“尾巴也有些像。”
“那是腦袋。”
“可耳朵怎麼長在……”
“那是兔子前面的兩條腿兒,不是耳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