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帶著綿羊來的……”梁爾爾自言自語。
“姑娘,買個豆餅吧!”
走出城西,挑扁擔買吃食的小販兒沖梁爾爾吆喝,“我家的豆餅,用的最好的豆,最好的水,最好的……”
“來一個!”梁爾爾打住滔滔不絕地小販兒,“不,來兩個。”
“好嘞!”
梁爾爾接了豆餅,回客棧。
雖然沒買到馬兒,但是買了豆餅,趁熱,讓鄒藍嘗嘗。
“快去前看看!”
“看看!”
梁爾爾被身後的行人撞到。
“前面買一送一呢!賣驢送孩子!”
“什麼樣的孩子?”
“買驢送孩子?”梁爾爾一歪頭,覺得好奇,也跟著擠過去。
“各位父老鄉親,我跟孩子實在在沒辦法活了啊……”一個還穿著冬日破棉襖的男人,跟圍觀的眾人彎腰作揖,“有沒有好心人啊?買了我這個驢子,順便把這孩子也收了吧……”
那男人的身後縮著一個孩子,滿臉黑污,低低的埋著頭,根本看不清相貌。
“求求各位了,有沒有那個好心啊……”
“買驢的,多少錢啊?”有人問。
“不多不多。”那男人連忙道,“就按正常的驢子的錢來,十兩。”
十兩,還搭一個孩子。
“我買了!”
“我出十一兩,我買了!”
“十三兩!我買了。”
人群中,競價起來。
梁爾爾聽著熱鬧,掃了一眼那驢子,腹部純黑,肚皮白白的小驢子,看著還不大,跟一頭大了一圈的小鹿似得。
那驢子也看著梁爾爾。
梁爾爾眨著眼。
小驢子竟然沖她走了過來。
男人忙著聽競價,手裡的繩子沒牽緊,小驢子走到梁爾爾面前,側過頭看看她,然後拿黑腦袋蹭了蹭她。
梁爾爾眨眨眼。
都說驢子倔,眼前的小驢子卻跟一隻小鹿似得,乖順地不得了,蹭蹭梁爾爾的手,吸了吸鼻子。
“唉?”梁爾爾失笑,抬手摸了摸小毛驢的腦袋。
“姑娘,沒事吧?”男人連忙問。
“沒事。”梁爾爾抬頭道,“我們挺有緣的,我就買了它吧,多少錢?”
“已經喊道二十兩了。”
“好!我出三十兩。”梁爾爾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