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少說兩句。”
“我說的是實話!”
肖柳蔭微微搖頭:“好了,你去廚弄些淘米水來澆花。”
“小姐……”
“快去。”
“是……”蔦蘿嘟嘟嘴,不情不願。
或許肖柳蔭不將此放在心上,但是蔦蘿小丫鬟心中氣鼓,打算一會找趙姑姑去告狀。
此時,金碧宮牆之內,也有兩人正在討論肖家女兒。
二皇子來給養母良貴妃請安,漱玉殿中,母子兩人商討著蕭景徹納妾之事。
“徹兒,你覺得將軍府的那個表妹,怎麼樣?”
良貴妃年已不惑,但是保養的極好,容顏似乎還停駐在花信年華,半依在六合同春的引枕上,懶懶洋洋。
“孩兒很喜歡。”蕭景徹說起梁思思,嘴角含笑。
良貴妃搖搖頭:“可惜呀,她不是肖家的親生女兒。”
蕭景徹也可惜:“肖家的女兒就兩個,肖柳蔭是個跛腳殘疾的,她家小女兒,又才牙牙學語。母妃,您不會讓兒臣娶一個跛腳的吧?”
“所以我說可惜啊……”良貴妃嘆氣,“若是你能得肖家支持,朝堂之上便能徹底壓制東邊兒的!可惜肖家子嗣太過單薄,三子兩女,兩個女兒,一個都……對了,肖昭華的親生女兒呢?”
“好像叫什麼……梁爾爾?對,梁爾爾!”提起這個名字,蕭景徹面露嫌棄,“兒臣早打聽過她了,梁爾爾的相貌根本不及思思。”
良妃不以為然:“相貌能入眼便可以了,莫要忘了,梁爾爾才是肖家正統的外孫女!可比梁思思的用處大。”
蕭景徹依舊搖頭:“母妃,您不知道,梁爾爾的臉上有疤,她性子潑辣粗野不說,她還很愛慕江還之,在鄴城放出話來,說是非江還之不嫁。”
“竟是這麼不矜持的女子?”
“是!”蕭景徹一拱手,“二醇,思來想去,也就思思最合適了。”
“所以,母妃……”
良貴妃擺擺手:“你也不在乎多這一房妾侍。喜歡,就納了她吧。”
“多謝母妃!”
蕭景徹走出玉漱宮的時候,滿面春風。
小太監樂顛顛地跟二皇子道喜:“恭喜瑞王殿下!賀喜瑞王殿下!”
“納個妾有什麼喜的?”蕭景徹大笑:“倒是不用納梁爾爾那個醜八怪,挺喜的!”
“阿嚏!阿嚏!”
飯桌上,梁爾爾忽然衝出去,打了幾個噴嚏。
“風寒還沒好?”鄒藍放下筷子問。
“早好了,估計,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呢。”梁爾爾揉揉鼻子,坐回去,“話說,你的腳上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