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自然都聽青大夫的,點頭應下。
就在兩人商量著,如何讓老將軍在帳篷中過夜的時候,一個圓臉小丫鬟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梁小姐!”小丫鬟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梁爾爾打量她,見她穿著將軍府的丫鬟衣服,臉蛋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梁小姐!我是大小姐的丫鬟!我叫蔦蘿啊!”
“哦……”梁爾爾點頭,“蔦蘿!”
“恩!”蔦蘿喘著粗氣,急忙忙說道,“梁小姐,我家大小姐,讓我來看看老太爺!”
“外公不久就會康復。”
蔦蘿聞言,連連拜菩薩:“那太好了!菩薩保佑!老天保佑!”
“哦!還有一件事!”蔦蘿一拍腦袋,說,“我家小姐,還讓我告訴您一聲,若是老太爺安全了,您要幫幫三公子!”
“表弟?”
“對!三少爺現在正被夫人罰跪呢!”蔦蘿聲音尖高,“三少爺把老太爺運出府,夫人能發怒呢!”
梁爾爾說:“我知道了,我這就跟你回去。”
“那咱們快些!”
梁爾爾點頭,交代了鄒藍幾句,便迅速趕到了梁府。
此時的梁府又安靜又熱鬧。
肖楊氏拿著家法,狠狠地抽了肖叔倫,還讓他跪在祖宗祠堂外!
主子發怒,做小人的,自然繃緊了皮!大氣不敢出。可是,做人,又禁不住喜歡看熱鬧,特別是主子們的熱鬧。
將軍府里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都悄悄地盯著祠堂門口的三少爺。
肖叔倫倒是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就是覺得背上火辣辣的燒,衣服混著血跡,黏在上面,又疼又癢,弄得他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左右難受。
梁爾爾見狀,直接轉身去了肖楊氏的豐頤園。
“這是我在管教兒子。”肖楊氏放下茶盞,撩起眼皮看梁爾爾,“母親管教兒子,有錯嗎?”
梁爾爾說:“自然無錯。”
“那你來我這裡做什麼?”肖楊氏站起身,“不是為山遠求情的?”
“舅母誤會了,”梁爾爾態度恭敬,說:“我不是來為三表弟求情的。我只是來告訴舅母。外公醒了。”
肖楊氏一頓:“醒了?”
“醒了,楚王爺青來的青大夫,已經將外公從鬼門關救回來了。”梁爾爾頓了頓,又道,“外公現在想見三表弟。”
肖楊氏眉梢微動。
“舅母,您……不會不讓外公見三表哥吧?”
“怎麼會!”肖楊氏盯著梁爾爾。
“那,三表弟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