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怎麼用的?”
“灑在了轎子上。”
“轎子……”青大夫喝了口茶:“轎子是個撒藥好地方,轎簾嘗換洗,只一次,便永遠找不根源了。”
梁爾爾接道:“即便找到,能對轎子動手腳的人太多,也不好懷疑到我。”
青大夫看她一眼,緩緩放下茶盞:
“梁爾爾,江小侯來找過我了。”
梁爾爾微微一怔。
青大夫繼續道:“他說昨日,在太白樓遇見了你……”
“還有呢?”梁爾爾心知肚明,“若他只說了這兩句,你也不必刻意叫我來吧?”
青大夫頷首,說:“他想跟你道個歉。”
“江小侯說,那日雖不是他背後議論你,但是,那人是他的朋友,他感到很愧疚。”
梁爾爾聞言,搖頭嘆氣:“江還之啊……還真是……”
還真是一個老實的老好人。
梁爾爾搖頭。
就是因為江還之這種老好人的性子,前世的時候,自己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他,若是他能絕情一些,冷酷一些,或許自己前世的時候,就不會翻來覆去往小侯爺這個火坑裡跳了吧。
誰說只有女人的溫柔刀割人性命的?男人溫柔起來,也要命!
梁爾爾放下茶盞,定定看向青大夫,說:“你告訴江小侯爺,讓他放心吧,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去打擾他的生活。”
“真的?”
“若是我說謊,就讓喝下你手裡最毒的藥!”
青大夫擺擺手,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不必發這麼毒的誓。”
“這不是為了表明我的決心嗎?”
梁爾爾抬手幫青大夫斟茶。
青大夫舉杯:“梁爾爾,我以茶代酒,敬你。”
梁爾爾頷首。
“請!”
從左定門喝了一肚子出來,梁爾爾跟青大夫揮手告別,往東北放下走去。
青大夫看著她的背影:“梁爾爾,你走錯了!”
那不是去將軍府的路。
梁爾爾回頭,招招手:“沒走錯,這是去書坊的路!”
“書坊?”青大夫一頓。
梁爾爾以及走遠了。
書坊,書坊,這裡可是必不可少的一個去處。
威嚴的楚王府沐浴著日光,懶洋洋地趴在皇城一隅,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虎,眼睛半睜半閉,似悠哉似忖度,叫人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