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什麼了?”
“說,說小姐勾引他姐夫……”
“馮才馳的姐夫是岷王殿下吧?”
“是啊!可是,小姐根本沒有跟岷王殿下接觸過……倒是……”
春芽說著,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梁爾爾。
“倒是什麼?”梁爾爾神色平靜,與她對視。
春芽瑟縮一下,低下頭去,不再言語。
“思思?你沒事吧?”梁爾爾敲了敲門。
房門裡沒有動靜。
“思思?”
該不會想不開了吧?梁爾爾心道,但是,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我沒事,姐姐不用擔心,請回吧。”屋內,傳出了梁思思的聲音。
聲音隔著門扉,不甚真切,也或許是梁思思在拼命遏制著什麼,聲音似顫又抑!
“真的沒事嗎?”梁爾爾問。
“真的沒事,姐姐!你請回吧!”
梁爾爾眉梢微跳,點了點頭。
確實!若是自己這般丟臉,那樣子,最不願被人瞧見,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厭惡之人。
梁爾爾走出翠容院,不緊不慢回了攬華院。
鄒藍拿著劍,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幹嘛?”梁爾爾走進屋中,給自己倒了杯水。
“馮才馳,沒來找你。”鄒藍說。
梁爾爾放下杯子:“鄒藍,你該不會以為,馮才馳會來找我算帳吧?”
鄒護衛點點頭,還真是這麼以為的,今天一直寸步不離保護梁爾爾。
梁爾爾道:“你肯定沒有看《琴愛記》的內容!”
鄒護衛被噎住,道:“那種書,我不看。”
“你要是看了,今天就不會有這疑問了。”
梁爾爾眉梢一挑:“《琴愛記》裡面的女主角姓梁!但是,叫梁思思,不叫梁爾爾。”
“……”
鄒藍頓了頓,然後想通了什麼似得。
“所以,端午節,你與蕭景元一起上街時,故意蒙臉?”
“對啊!”梁爾爾道,“不僅如此,我去岷王府還綠綺的時候,也蒙著面,還穿了梁思思平日裡最喜歡的縐紗雲紋袍,以及帶著她的丫鬟春芽!”
這些種種,在不知情的旁觀者眼中,她就是梁思思無疑了。
鄒藍道:“所以,馮才馳今日才會對付梁思思。”
都是已經設計好的。
梁爾爾聳聳肩:“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