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元揉了揉眉心,道:“對!對!是本王心急了,本王應該先……”
“殿下!不好了!”
一個小廝又沖了進來。
“殿下不好了!”
蕭景元瞪他一眼:“還嫌本王不夠亂,是不是!又怎麼了!”
“剛,剛才……馮府的人來報,說大公主的人,直接衝進馮府把馮公子打了!”
“打了就打了!”蕭景元一拍桌,“誰都知道,那梁思思是蕭景瓊的人!馮才馳不懂打狗看主人!活該被教訓!”
“可是,王妃昏過去了……”
“什麼?”
“大公主的人要打馮公子的時候,王妃出手護著馮公子,結果被波及受傷……人,人昏過去了,至今還沒醒……”
蕭景元臉色難看:“這都什麼跟什麼!外面不安生,家裡也不安生!”
“我去馮府看看!”他站起來,正要邁步,卻忽然停住了,然後,岷王殿下直挺挺往後仰去。
“殿下!”
“殿下!”
“殿下你怎麼了!”
“快去叫南大夫!”
岷王府一陣雞飛狗跳。
楚王府一派安靜祥和。
蕭見楚坐在涼亭里,跟柳潺下棋,棋盤上的黑白棋子交錯廝殺,短兵相接。
蕭見楚捏著棋子,神態悠閒。
柳潺眼角帶笑,落下一顆黑子,開口說道:“王爺,如今馬尚書全認了,將泄題的罪責攔在他自己一人身上。”
“眼下,這是景元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蕭見楚捏著白子,看著棋盤,“棄車保帥,岳丈總好過外人。”
“這可不是岷王爺自己的主意。”柳潺道。
“哦?”蕭見楚落了棋子。
“王爺,這次,我的消息比您來的早。”柳潺笑盈盈“岷王殿下此時,口歪眼斜,不能言語,癱在床上,不能動彈。”
蕭見楚眉梢微動:“梁爾爾這一步一步,算的倒是精準。”
柳潺神色稍緊:“這個梁小姐,先挑起岷王內宅不安,又在外讓馬千里與馮岱紛紛遇難。內憂外患,岷王殿下還未想出注意,現在又疾病纏身。”
柳潺頓了頓,望向蕭見楚,正色道:“王爺,這是個既不簡單的女子,若是日後與您為敵……”
蕭見楚不甚在意是,說道:“這個問題,不用擔心,本王有應對之法。”
攬華院中,梁爾爾聽完小七說的情況,又是痛快又是惋惜。
“青大夫的藥,果然沒讓我失望!只是我不能親眼看看蕭景元此時的樣子了。”梁爾爾揉了揉小七的頭。
“做的很好!屋裡我給你買了一大袋子橘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