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揉了揉眼,沒這話放在心上,隨口調侃了句:“也不知是哪位犯事了,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走,我們下去吃飯去。”
梁爾爾轉身下樓,來了客棧大堂。
此時的大堂中已經聚了不少吃早飯的人,就著官兵抓人的事情下飯,即便是清湯寡水也吃得有滋有味,熱火朝天。
梁爾爾沒有細聽他們說什麼,逕自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用飯。
倒是跟在她身後的鄒藍,停住了腳步,看向客棧大堂上的一塊公示牌。
“怎麼了?”梁爾爾問。
鄒藍緊皺眉頭,示意梁爾爾看那公示牌,那上面貼著懸賞罪犯的畫像。
梁爾爾眨巴下眼睛,轉頭看去。
然後……頓住了。
“這,這個畫像……”梁爾爾扯了扯鄒藍的衣角,“怎麼這麼像我啊?”
“就是你。”鄒藍點了點那罪犯的姓名。
【梁爾爾,殺人犯】
“這……”梁爾爾瞪圓眼睛,“我怎麼成殺人犯了?”
鄒藍快速捂住她的嘴,幸而客棧里人多嘴雜,嘈雜熱鬧,沒人聽清她說什麼。
梁爾爾眉心緊蹙,再三盯著那畫像看,來回看,反覆瞧!
上面的人確實是她沒錯,名字都大刺刺地擺在那裡了,錯不了。
“這是怎麼回事?”梁爾爾看向鄒藍,小說道,“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鄒藍道:“我去打探一下。”
“等一等。”梁爾爾按住鄒藍,努努下巴:“先吃飯,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鄒藍點頭,兩人點了飯菜,一邊夾菜一邊不動聲色地聽著客棧里的熱鬧。
“這個叫梁爾爾的,可真夠膽大的!”
“一介女流,敢殺了馮尚書的愛子!”
“……”
梁爾爾看向鄒藍。
鄒藍凝神傾聽。
“要我說,一定是馮才馳想輕薄這個姑娘,就馮才馳那德行,欺男霸女可沒少干!”
“輕薄她?”有人有不同意見,“這姑娘臉上有疤,長得也不怎麼樣啊。”
“說不準馮才馳就好這口呢!”
“那些名門世家子,哪個沒有一兩個見不得人的癖好?”
“哈哈哈……”
話題越扯越遠。
梁爾爾聽不下去了,看向鄒藍:“馮才馳死了?”
“看樣子是。”
梁爾爾疑惑:“你把他扔在草叢的時候……沒做什麼吧?”
